空,他淡淡地瞧着眼前魂魄真灵渐渐泯灭的谢庞,并没有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方才他的爪劲中蕴含了神魂攻击,不仅重创谢庞仙躯,同时将其神魂杀灭了大半,此番攻击足够致命,哪怕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眼前的这尊散仙。
弥留之际的谢庞此刻倒是没有什么恐惧的情绪,脸上反而挂起了一丝微笑,他断断续续道:“真是……真是绝世天骄……玄镜道……道人,能与你……同归于尽……谢……谢某够本了!”
荆雨淡然道:“谁要与你同归于尽?真把自己当成我的宿敌了?”
谢庞咧嘴:“我……我精研【寿元法则】……你……你骗不了我,你只剩下数十年寿命了!数十年……你……你成不了天仙。”
荆雨摇头:“不过堪堪入门而已,也算精研寿元法则?可惜了……我对【寿元法则】的理解在你之上!”
说罢,荆雨原本稀稀疏疏的灰白色发丝开始重新变得乌黑茂密,他脸上的皱纹迅速消失,皮肤恢复了光滑紧致的模样。
原本佝偻的身躯挺得笔直,整个人又从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变成了一副英武青年的模样。
谢庞的笑容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惊人变化的荆雨。
“你……你……”
他身上的气息再一次暴涨,可惜谢庞已是弥留之际,一身伤势已然致命,再难回天……真元法力的剧烈波动不过是加速了他的死亡而已。
荆雨静静地看着谢庞的气息最终消失,轻声道:
“修行……修的是自身。是掌控己身,是向内求索,是让自己的道心圆融无碍,让自己的意志贯彻始终。”
“而【嫉妒道】呢?”
“你的喜怒哀乐,你的道途进退,你的战力强弱……全都建立在对旁人的【比较】之上。旁人比你强,你便嫉妒,因此获得力量……可惜你从未想过,你的道心,你的命运,你的生死,何时真正由你自己做主过?”
“这样的道,从一开始,就是将自身系于他人身上。”
“这样的道……哪怕没有心魔妄念阻道,也没甚么大出息。”
————
荆雨没有在那一处海域过多停留,他将谢庞彻底毁尸灭迹,然后收拾了一番此人的遗物,便直接穿梭太虚返回了【太平岛】。
此番回岛荆雨并未避着旁人,他失踪数百年,旁人只道是以为玄镜道人已经被成为散仙的谢庞诛杀,却万没料到他竟能活着回来。
而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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