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负担极重。而此番人事大换血,新老搭配、各司其职、权责清晰,每个人各司所长、互补短板,办公室工作效率大幅提升。
积压已久的工作压力骤然消散,紧绷多年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职场之上的困顿解脱了,可生活与家庭的重压,却铺天盖地向我席卷而来,让人喘不过气。
千禧年的深冬,年关将至,家家户户都开始置办年货、清扫屋舍、盼着团圆过年,马伏山的家家户户都萦绕着年味与暖意,唯独我家,被沉沉的阴霾笼罩,愁云惨淡,无半分过节的气息。
父亲的身体,在这个冬天彻底垮了。
父亲一辈子扎根马伏山,一生勤苦,为人正直厚道,年轻时常年在外务工,后来回乡守着几亩薄田,拉扯我们兄妹几人长大。他一生劳作不辍,身子骨素来硬朗,极少生病。偶有风寒感冒,扛几天便自愈,一辈子没怎么进过医院,更没吃过多少药。可岁月无情,年过七旬后,他的身体机能迅速衰退,各种隐疾接连爆发,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入冬之后,父亲的咳喘旧疾骤然加重,整日胸闷气短、咳喘不止,夜里无法安睡,食欲骤降,日渐消瘦,精神萎靡。起初我们以为只是冬日风寒、旧疾复发,想着山里冬日严寒,熬些汤药、静养几日便能好转,谁也未曾料到,病情会一路急转直下。
眼看着父亲日渐憔悴、卧床萎靡,一家人心里焦灼万分,却束手无策。
临近过年,村里邻里看着父亲的病态,纷纷好心献策。村里不少老人都信奉乡土偏方、乡间名医,有人听闻后告诉二哥,马伏山深处有一位姓张的村医,擅长调理陈年旧疾、咳喘肺病,在周边小有名气,不少老人的疑难小病,经他调理都能好转痊愈。
二哥素来孝顺,看着父亲日渐病重、日日煎熬,急得乱了方寸,病急乱投医,听闻此言便立刻动了心。彼时山里交通闭塞,去县城路途遥远、车费昂贵,加上年关将至,诸事繁忙,一家人都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乡间名医调理稳妥、方便省心,或许能治好父亲的顽疾。
于是,二哥专程翻山前往马伏山深处,登门请来了这位张姓村医。
张村医背着药箱,踏雪进山,来到家中为父亲问诊。他简单望闻问切后,便断定是陈年肺疾引发的体虚咳喘,随即开了药方,每日上门为父亲输液打针、抓药调理。
前后连续治疗数日,药不间断地吃,液日复一日地输,前后共计花费医药费五百余元。彼时我的工资微薄,家中开支紧张,五百元不是小数目,但为了父亲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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