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刺鼻。
这许大茂真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连这种腌臜的偏方都要尝试。还有这刘春兰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也不知道许大茂许诺了她啥好处才答应这么做。
甩了甩脑袋,把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开。许峰溜进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把换下来的衣服顺手给搓干净。
这两天每次回家都是这个流程,换了身干净衣服再来一瓶冰镇啤酒,下肚的瞬间就把一天积攒的燥热给冲刷干净。
歇息的差不多了,慢慢的院里就热闹了起来,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老少爷们们陆陆续续赶了回来。
“我说许大茂,你这孙子是捡到金元宝了,还是天上掉了个馅饼砸你脑袋上了,嘴角裂到耳朵根上乐啥呢?”
前段时间抓资本家的动静大家家伙也都清楚,院里谁不知道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是资本家的女儿。看那架势,许大茂的媳妇儿估计是跑路了,以后估计也不会再回来。
傻柱跟许大茂斗了一二十年,现在许大茂别说孩子了,连媳妇儿都跑了。
反观他傻柱,娶了个漂亮媳妇不说还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这么一对比,傻柱这边的优越岂不是狠狠的把许大茂摁在地上摩擦。
所以看到这小子乐呵劲儿,傻柱就忍不住的想损他。
许大茂被傻柱这么一怼,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下意识收了收嘴角。这两天坚持不懈的使用偏方,也不知道是心理暗示还是咋回事许大茂觉得有用,认为坚持下去就能重拾他身为男人最重要的尊严。
一想到这儿,心里那点得意劲儿肯定压不住,所以那嘴角不自觉的就翘了起来。
斜着眼瞥了傻柱一眼,立马怼回去:“爷爷我乐意乐,关你什么事?傻柱,你是不是见不得爷爷好?”
“孙贼,爷见不得你好?”傻柱嗤笑一声:“爷是担心孙子遇到点儿事儿就得意忘形,小心以后翻跟头,谁知道你这孙子狗咬吕洞宾。”
“唉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这孙子的嘴里还能蹦出一点带文化的词儿来了,还这么关心我这个当爷爷的!”
看到这俩互相嘲讽,街坊邻居们也都习惯了。最后还是一大爷出面让他俩少说两句,该干啥干啥去。
傻柱没觉得自己哪里吃亏,乐乐呵呵的回到屋里稀罕媳妇儿和儿子。
“都当爹的人了咋还是不懂事,你说你非要跟他争两句干啥?”
被自己媳妇儿念叨傻柱也不在意,他要是不怼许大茂那他就不是傻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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