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际，如果要没有线索，他再考虑是否往池子深处探索。
要说精神世界里的唯一好处，就是神魂出窍，没了外界的肉身桎梏。
也不用担心憋气，缺氧等问题。
所以方正在池子底下，一口气憋了十几分钟，都没有一点点的窒息，难受感觉。
而这十几分钟游下来，方正也逐渐探明了这水池底下的一些情况，这水池底下像是一座水牢，立有不少的粗大石柱，还有溶洞，在这些石柱和溶洞里，有一只只铁笼，应该是用来关押囚犯的。
不用猜也知道。
肯定是山神用来关押过去那些城隍一系高手的。
只不过现在这些石柱和溶洞，倒的倒，断裂的断裂，水池底下一片废墟景象，还有大量有浮力的漂浮物，在水里随波飘着。
比如大量的木料碎片，麻绳、纸屑、杂物等漂浮物。
至于那些固定在石柱、溶洞里，一个个东倒西歪，被砸变形的铁笼，方正一路游下来，几乎都是空的。
方正还特地游近了查看，这些铁笼都是锁着的，也就是说，当初这些铁笼，很多都是空置，未关押人的状态。
就在方正又游过一个被两根沉重石柱砸变形的铁笼，就在他即将要错身而过之时，方正发现有一张类似颜色泛黄的皮纸，呈U形，卡在铁笼的一根铁棒上，被水池底下的水不停冲刷着。
方正出于好奇，游了过去，然后小心拿过那半张皮纸看起上面的内容。
这上面所写的字体，同样都是古代人的繁体字。
但好在大部分都能看得懂。
“陶家秘术？”
魔猿的脚指头，踩在铁笼边框位置，方正仔细看了起来。
这皮纸质地很软，也不知道是来自动物身上的羊皮纸，还是来自人身上的人皮纸，而所谓的陶家秘术，好像是来自其中一脉城隍的核心修炼秘术。
那城隍姓陶。
讲的是如何把活人，修炼成不死身的陶泥人，以求在灵气枯竭年代，继续存活，修炼，以等待下一轮灵气复苏的到来。
这上面还划分出了陶泥人的修炼境界，一更泥，二更土…后面的内容断了，看不到了。
看完着皮纸上的内容，方正恍然，这不就是跟守墓人、屍夫一个德性吗。
修炼，修炼，结果把自己练成非人非鬼，非阴非阳，人不人鬼不鬼，这样子的修炼，不能找老婆，不能活在太阳底下，不能吃遍天下所有美食，还有什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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