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们得扩展新的业务。
众所周知,正经的新业务面临着巨大的市场竞争,很难开展。
灰产业务就相对简单很多。
但一旦涉及这种产业,那繁衍出来的问题可就不是一般多了。
说几个女孩吧,这些都是我拖高政区长从警局拿出来的卷宗。
工号029,名叫阿红,来自大山的女孩。
父母早年离婚,父亲在镇上帮人修摩托车,母亲改嫁去了外省,再没联系过。
她读完初中就没再上学,在家帮父亲看店,后来镇上的摩托车铺子也开不下去了,父亲因为重病也去世了
然后她跟着一个远房表姐来了工厂区。
远房表姐就是黄泥坡的陪游姑娘,已经在这条街上待了三年。
表姐对她说,这里能赚到钱,是正规服务,签的是劳动合同,交社保的,阿红信了。
她签了五年合同。
头三个月是培训期,不接单,只学礼仪、化妆、陪游景点的话术培训。
培训费是她从那基金里面借的,后来发现这笔培训费高达十几万。
她学得很认真,是所有姑娘里笔记记得最细的。
培训结束以后开始接单,底薪很少,但她不挑单,什么活都干。
因为当时客户还挺多,赚的也不算少。
她也知道了天价培训费和共债的事情,每个月要额外支出好几千块钱的利息,一次性还完的压力非常之大。
当时陪游公司的女孩们也闹过,还打了官司,无一例外都输了。
在法律这一块,钱宏盛做的非常完美。
她为了尽早脱身,只能投身到了灰产当中。
因为来的时间不久,没有多少客源,她只能去接触那些年纪偏大,话少,难伺候的客户,这些客户给的消费也不多,但她没抱怨过,只是默默的埋头做事。
最后有关她的记录是,她去了一家黑诊所打胎,然后死在了那里。
黑诊所相关的人员都被抓了。
我推测,她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脱身,才进行了某些服务。
加之上学不多,社会阅历浅,以为黑诊所与正规医院没什么区别,黑诊所还便宜一点,能省下不少钱。”
接着郑强把一张照片推到桌子中间。
照片里一个30岁左右成熟女人站在高铁站的检票口,拉着一个很小的行李箱,穿一件驼色大衣,头发是刚吹过的,妆容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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