饵,与帝棺天骄联合,想以万古积淀拖垮我,为仙界苟延残喘、争取生机?”
归墟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碾压,极尽轻蔑,“谋划精妙,心性隐忍,确实值得称赞。只可惜,”
他缓缓抬指,一缕纤细幽暗、摇摇欲坠的终焉黑气,在指尖缓缓流转。
“在绝对的本源制衡、至高大道面前,你们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以身殉道,”
五指倏然轻握。
那缕黑气瞬间湮灭无踪,不留半点痕迹。
“根本不值一提。”
璇玑仙帝喉头一阵剧烈滚动,又是一口鲜血呛咳而出。
这一抹血沫稀薄黯淡,内里维系万古道基的金色本源已然近乎散尽,金芒浅淡得几近消融。他浑身脱力,全然倚靠在词宋单薄的肩头支撑残躯,勉力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而后缓缓抬首。
那双曾容纳星河万象、执掌天地道初法则的眼眸,如今盛满疲惫与黯淡,万古风华尽数凋零,唯独眼底深处,一簇执拗不灭的星火灼灼摇曳,任凭绝境倾颓、大道崩塌,始终不肯湮灭。
他唇瓣微微翕动,嗓音沙哑粗粝,似是经年砂纸磨过碎石,破碎干涩,却字字沉实有力,狠狠砸在死寂无波的虚空之中,刺破满场绝望。
“归墟,”
“你终究,太过自负。”
身侧的词宋骤然一怔,紧绷的心神猛地一颤。
虚空之上,归墟眉梢轻挑,眼底嘲弄戏谑微微凝滞,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漠然审视。
璇玑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碎裂的道基,胸腔深处不断传来骨骼崩裂、法则溃散的沉闷钝响,痛彻神魂。可他始终死死凝望着归墟,眼底锋芒未折半分,依旧是那尊逆抗终焉、傲骨不屈的仙帝。
“仙庭,是败了,但是谁告诉你,”
他缓过一口气,字字铿锵,震碎周遭死寂。
“仙界,败了?”
一语落,天地骤停。
整片残破虚空瞬间死寂无声,连飘散的碎光、紊乱的流风都尽数凝滞。
归墟脸上浅淡的嘲弄笑意骤然僵固,定格在苍白凌厉的面容之上。须臾,他似听闻世间最荒诞的妄言,唇角缓缓扯开,弧度愈发夸张肆意,浓烈的讥讽几乎要破体而出。
“呵,哈哈。”
低沉的笑声在虚空悠悠回荡,带着极致的轻蔑与可笑。他微微摇头,本就虚浮涣散的躯体因这细微动作再度虚化几分,体表的漆黑裂纹肆意蔓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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