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女机炮控制员这个事情了。”尼尔斯看了看自己的记录，开口说道：“整个作战过程中，我们原本处于一个压制的状态，但是因为突然间贝琳娜战死，导致了整个编队的混乱，我们的损失都是从这个时刻开始的。”
“是先被击中了？”狄克看出了尼尔斯的吞吞吐吐。
“她没有关闭通话器，我们能听到她在停火之后很长时间还有呼吸声和呕吐的声音。”尼尔斯只好实话实说：“所以我建议应该加强这些女兵的训练，如果可能的话，尽量让她们见见血。”
狄克沉默了一会儿，他盯着尼尔斯，最终叹了一口气：“尼尔斯上校，你从前线拿回来的报告非常重要，包括领航记录在内，给我军的远程空中编队飞行留下了宝贵的实战经验。至于女兵问题，这是元首的最高计划纲领之一，我需要面见元首才能够确定今后的改进方向。谢谢你的意见！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了，那就散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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