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自己之所以会受到这样的对待，就是因为他修炼的是凝目之道，没有什么战斗能力的凝目之道。
如果他修炼的不是凝目之道，如果是其他什么道，自身拥有强大的战斗力，那么他们敢如此对自己吗？
这个想法就像是烙印在了他的心中，自从他回到洞府之后开始，就一直挥之不去。
为什么，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选择这个道？
他开始回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选择这个道，为什么不去选择其他道。
良久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睛，蒙圈的眨了眨。
当初好像是因为这个道能学透视，而他当时也不过是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少年，脑子一热就选了这个道，现在他肠子都悔青了。
夜里，他明明在床上打坐，却只感觉自己在原地起舞，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无论怎么努力，那眼皮上就好像是有一万斤的重量，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睛睁开。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他逐渐丧失了对于外界的感知，只觉得整个人就身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就在他好奇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是不是全意真人对他不满，对他使用法术，想要杀死他的时候，黑暗中传来虚无缥缈的声音。
“其实你早就发现了吧，凝目之道，只要将目力内的灵力分散开来，就能使用更多法术，再使用特殊丹药逆转灵力性质，就能让战斗力大幅度增加，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分散目力中的灵力？如果那样做了，岂不是就背离了自己的道？而且逆转灵力，那不是魔道？如果我当真坠入了魔道，这百炼阁怎么可能还有我立足之地？”
“如今你寿元已过大半，修为自从达到元婴后，未得存进，更是因为所修之道受尽了屈辱，这正道不要也罢，你说对吧？”
“放屁，我纵然万般不堪，也不可能会去走上这条路？”
“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吗？哈哈哈！”
声音戛然而止，眉眼真人所处的空间之中，突然出现了许多和他一模一样的人，这些人眼睛瞪得老大，就这么死死盯着他。
这些人一边朝着他走过来，一边露出极为怪异的笑容，冲着他怪笑。
他只感觉万分诡异，想要逃跑，可是身体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只能任由这些人缓缓靠近。
就在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这么多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吞没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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