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乐倒好，说发就发，连个缓冲都没有，图直接怼脸上！
李星月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又拿近了一点，看了两秒，锁屏。
屏幕黑下去，那张图还印在脑子里——黑色吊带，暖黄灯光，湿发垂在锁骨上，眼神懒洋洋的。
“牛逼。”他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声。
手机在手里震了。
魔女：“怎么样？”
李星月没回。
魔女：“害，第一次拍这种，不太会，也不知道拍得好不好，你别介意。”
李星月盯着“第一次拍”三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这人嘴里就没一句能信的。
他回了一条：“第一次？”
“对啊，以前从来没拍过。”
“我信你我就是糖。”
“真的，我不太会摆姿势，也不知道该穿什么，就随便穿了个吊带，随便拍了一张，你要是觉得不好看就算了。”
李星月看着这条消息，差点没给他气笑了。
随便穿了个吊带？随便拍了一张？
这语气，好像是什么纯情小白兔一样，李星月认识的所有女性里好像就属她魔女最没资格说这话。
几轮交锋下来，李星月发现自己完全落了下风。
魔女这人，段位是真的高。
你跟她怼，她接得住；
你跟她撩，她比你更撩；
你装死，她会直接打电话。
反正怎么都赢不了。
李星月盯着屏幕，感觉这样不行，得反击，不能就这么被她拿捏了。
想了想，打了两个字。
又想了想，加了两个字。
然后按下了发送。
“打了，感谢”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但笑容却不减。
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手心，对面的“正在输入”闪了一下，消失了。
又闪了一下。
又消失了。
魔女沉默了足足十几秒——这对她来说，简直算是永恒了。
“……”
“李星月。”
“嗯。”
“你刚才说什么？”
“你不是看见了。”
“你对着我？”
“嗯，可以打九分。”
“？？？666，还打上分了？他妈的真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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