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李星月有些意外，“租的什么车？”
石盾挺起胸膛，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郑重其事地放在茶几上。
三人低头一看——钥匙上印着一个早已停产的国产车标，塑料外壳磨损严重，上面的lOgO都快磨没了。
“……这是什么车？”李星月拿起钥匙，翻来覆去看了看。
“俺也不知道，”石盾挠挠头，理直气壮地说，“老板说这车在他车行停了好几年了，一直没人租，便宜得很！”
“便宜？”罗锋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多少钱？”
“一天五十信用点！”石盾竖起五根手指，眼睛亮晶晶的，“组长你看，俺是不是很会过日子？又不起眼、又便宜，一箭双雕！”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长达三秒钟……
“……车在哪？”李星月问。
“楼下停车场！”
四人共同上楼。
猎尸局总部的地面停车场里，停满了各种改装装甲车、军用越野车和制式通勤车辆，一个个锃光瓦亮，气势逼人。
而在这些钢铁巨兽的夹缝中，安静地停着一辆……
李星月盯着那辆车，嘴角抽了抽。
那是一辆银灰色的、车漆斑驳的、后备箱盖用胶带粘着的小型面包车。
车身侧面还隐约能看到以前喷涂的字迹——“XX搬家公司，电话：XXXX-XXXX”，但电话号码已经模糊不清了。
两个后视镜一个用铁丝绑着，另一个干脆换了颜色。
车顶还有一根歪歪扭扭的天线，不知道是收音机用的还是后加的。
“……”罗锋沉默了。
数据库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这辆“神车”的身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李星月深吸一口气，缓缓转向石盾。
石盾还在笑，一脸“怎么样，俺厉害吧”的表情。
“石盾，”李星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这车……能开吗？”
“能！老板说了，发动机好的很！就是外观磕碜了点！”
石盾拍了拍车身，那辆面包车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而且组长你看，”石盾绕到车尾，指着那块用胶带粘着的后备箱盖，“这多不起眼啊！谁会觉得暗牙的人开这种车？咱们往黑市一停，根本没人多看一眼！”
李星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石盾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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