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因为他要回去看他最重要的家人。”
“这样…”
南莘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也没多想，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只能说。她和这老爷子没什么缘分。
刚回到江城，南莘就收到了封扬发过来的消息。
律师函已经全部发出去了。
律师函发出的第三天，网络上已经炸开了锅。
那些原本蹦跶的最欢的水军账号，一夜之间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全部都噤了声。
紧接着，一场荒诞的“甩锅”大戏在各大社交平台上悄然上演。
“我只是拿钱办事，大家别骂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有人给我转账让我发帖，我以为是正常商业宣传，没想到是造谣……我现在已经删帖了，求别告我！”
“对不起南莘女士，我不该为了几百块钱跟风黑你，求求你撤诉吧，我还是个学生……”
南莘办公室里，封扬将一沓打印好的转账流水记录推到南莘面前。
“已经查到了，这些水军的转账来源，最终都指向傅氏集团公关部。”
南莘垂眸看着那份流水记录，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公安那边怎么说？”
“公安已经介入，目前掌握的证据足够传唤傅氏集团公关部的负责人。”
封扬推了推眼镜，说：“不过他们很聪明，用的是公关部下属员工的公司账户转账，层层嵌套，想要直接锁定她本人，还需要几天时间。”
南莘点了点头：“不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刚说完这句话，手机便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胡总。
“南莘，滨海集团的招标会定在明天上午九点，在名爵酒店会议大厅举行。傅氏集团的傅长连亲自带队参加，而且……”
胡总顿了顿，声音中多了几分凝重，说：“我收到消息，傅长连这次请了一位国际顶尖的调香师助阵，好像叫什么……艾米莉，是法国拿过三次国际香水大奖的调香师。”
南莘表情也有些严肃。
艾米莉是国际上很出名的调香师，她刚创建MOON这个账号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成名，一点都不夸张的说是自己和艾米莉根本不在一个阶层上。
但让南莘担心的并不是艾米莉本人，而是傅长连。
他目前的身份地位，以及傅氏集团目前的情况，不说有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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