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一把抱起静仪,坐在榻上,将她揽在怀里,又低头去寻静仪的唇:“丫鬟们不都出去了么?屋子里又没人,你怕什么?”
两人亲昵一阵,静仪才试探着开口:“夫君,我想着——”
还没等她说完,便被吴砚立马打断:“我不纳妾。”
静仪:“……”
她是真的有些无奈了。
不纳妾,孩子从哪里来呢?难不成四房真的要绝户了?
吴砚不想做宁国公,她可想做国公夫人。
静仪清了清嗓子,尝试着讲道理:“可是我们成婚也快一年了,我一直没有身孕。
咱们始终是得要个孩子,不是么?”
吴砚扳正静仪的脸,与她对视:“静儿姐姐,你真的想要我纳妾吗?”
静仪没说话。
她其实是不在乎的——哪个男人不纳妾呢?
况且她是高嫁宁国府,身子也一直不好,在成亲之前就做好了给夫君纳妾的准备。
即便在家时,嫡母也时时劝告她不要争一时之长短。
可这话不能说出来,要不然吴砚定是要生气的。
她只得低眉垂眸道:“可是没有孩子,你要叫我怎么办呢?
宁国府需要一个可以继承爵位的长子嫡孙,我们也需要,不是么?
母亲找我谈了好几次,我们也不能时时做那忤逆长辈的不肖儿孙。”
吴砚沉默半晌,不知过了多久,才忽然开口:“谁说宁国府没有继承爵位的嫡孙?”
还没等静仪反应过来,他就扶着静仪站了起来,对着门外道:“备车!”
静仪这下也傻眼了——这是不吭不响也养了外室?
她按捺住心中的惊疑,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应对,一声不响地和吴砚一起出了门。
马车出了宁国府,一路往城西走。
越走路越窄,越走路越偏,两旁的屋子从青砖灰瓦的体面宅院,渐渐变成了土墙茅顶的矮房,街面上也冷清下来,只剩下几个挑担的小贩和蹲在墙根下晒太阳的老汉。
马车驶进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巷,巷子窄得只容一车通过,两旁的墙根下堆着些碎石块和碎瓦片,泥地里踩出几道深深的车辙,积着前几日的雨水,泛着一层浑浊的绿光。
巷子深处,车停住了。
吴砚先跳下车,又回身扶着静仪下来。
静仪戴好帷帽,隔着薄薄一层纱,打量着眼前这条巷子——墙皮一块一块地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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