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呢。等他将来当了爹,知道为人父母的不易,也就明白你们的苦处了。”
世家向来抱团,出了问题无论对错,都是一致对外,夫人们也自然不会数落王夫人的不是,都一致谴责起了萧衍。
王夫人面色稍缓,又想起那日在卿府吃的下马威,忍不住道:“我自然是知道的,衍儿是个心地纯良的孩子,如何不念着亲生爹娘呢?想来是有那黑了心肝的从中挑拨,为着一己之私,离间我们母子的情分。我的衍儿年纪小未经事,被人一忽悠,便什么都信了。”
一位圆脸夫人想了想,诧异道:“咦,不会是卿家从中作梗罢?哎呀,这卿家如今也算是权贵高门了,想要什么样的女婿没有?何必去抢别人家的儿子,未免也太不地道了。”
另一夫人接过话头:“啧,我瞧着这卿尚书为人正直,不像是这种人啊?莫不是这赵家妹妹?呵呵,说实在的,这赵家妹妹我也是见过几次的,是个实诚人,不像是会作怪的。王姐姐,你不会是听了什么流言蜚语,误会了卿尚书和赵家妹妹罢?”
她顿了顿,又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定阳侯夫人,“谢侯夫人,你说是不是?自家妹子什么性子,你这个做姐姐的肯定最清楚。”
这时王夫人才注意到定阳侯夫人。
两人之前从未见过,方才也只是打了个照面、简单见了礼,并未问及来历。
这下听见旁人提起,她才知道——这谢侯夫人竟然是赵夫人的亲姐姐。她心下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帕子。
而定阳侯夫人则是不紧不慢地吃了一口点心,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笑了笑:“这三人成虎,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是卿家的亲戚,倒是知道点内情。这萧衍,可是主动上门提亲的,想要入赘卿府。”
她轻哼一声,抬眼看向王夫人,目光淡淡的,“有时候,与其去责怪别人把自家儿子拐跑了,不如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儿子宁愿去入赘,都不愿归家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若真要寻个萧衍为何入赘卿家的理由——那想来便是我外甥女有出息有本事,远胜于旁的闺阁女儿,让堂堂状元郎宁愿入赘,都要跟着我外甥女去。”
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好几个夫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王夫人更是面色一白,攥着帕子的手指关节泛青。
见气氛尴尬,作为主家的太史令夫人连忙打圆场,笑着转移了话题:“哎,这场小聚我原本也请了李家妹妹来呢,谁知道竟出了那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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