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退热么?”
老嬷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没呢。太医说殿下这是吓着了,喝了药也不见好。娘娘说,指不定是瞧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让人去园子里烧东西呢。”
令仪抿了抿唇,只道:“辛苦嬷嬷了。你先出去罢,我在这里守他一会儿。”
嬷嬷应了一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令仪坐在床边的绣凳上,仔细端详了一番李越。
平日里他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眉眼弯弯的,像只没心没肺的小狼崽子,可此刻躺在病榻上,眉间拧着一道浅浅的褶,嘴唇也有些干裂,瞧着倒比平日乖巧了许多。
令仪害怕他着凉,从一旁拿了一张薄毯,想给他盖上。
刚把毯子覆到他身上,手腕便被人攥住了。
她一怔,低头看去——李越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费力地抬着沉重的眼皮,目光迷蒙地落在她脸上,好一会儿才认出来,手上的力道便松了几分,语气也委屈起来:“姐姐……我还以为姐姐不愿意再看到我了……”
令仪见他如此,心里那点气早不知散到哪里去了,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她温声道:“说什么傻话呢?你只管好好养着,我每天都来看你。”
李越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去勾她的手指,可怜巴巴道:“真的么?姐姐不会骗我罢?”
他的掌心滚烫,令仪被这温度烫了一下,想要收回手,可又对上他期待可怜的目光,只能任由他拉着:“自然。”
听到这话,李越这才笑了:“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
他说罢,手腕忽然一用力——令仪一个不防备,整个人便跌倒在床上。
她面上一红,想要起身,却被人环住了腰。
还没等她生气,那人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狗似的,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轻轻蹭了蹭,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委屈的鼻音:“姐姐,我好害怕。姐姐陪我待一会儿好不好?”
而此时卿府。
荣安堂内,赵夫人不由对着嘉仪的婚事犯愁:“这胡家未免还是太清贫了些。”
闻言,卿文均皱眉道:“这死丫头干出这种败坏门楣的事,能给她寻个人家就已经不错了。她若是坏了以后我乐仪的婚事,我才找她算账。”
赵夫人安慰道:“乐仪还小呢,等乐仪议亲,只怕要五六年后了,老爷也不必如此担忧。”
她顿了顿,又道,“哎,之前我大姐夫认下的妹妹,似乎是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