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膏,浓缩的都是精华,当中凝聚的火相灵气极为充沛。
如果你跟每个交易的人都这么说,至今还没被打劫,那说明你问题更大了,绝对有蹊跷……黄庭心道。
“天鼓花难寻,我试试看,但希望不大,你考虑其他天材地宝么?”黄庭站起身来。
那少年跟着他起身:“别的东西?我想想……呃,别的不要,我就想要天鼓花。
我会在武当山一带多留一段时日,道友如果找到天鼓花,再来这里通知我便好。”
黄庭同对方告辞,出了元虚坊。
他这次没有立刻返回武当山内,也没有解除自己的伪装,而是顺着大江向下游而去,一路走出许久。
待相距武当山区颇为遥远后,黄庭方才连续改头换面,辗转陆路,重回武当。
“这次去这么久,对方很棘手?”傅昭阳见黄庭回来,好奇问道。
黄庭摇头:“要说他跟师妹你一样是装出来的,未免装得太过简直侮辱我人格,可要说他真这么纯这么甜,我又信不过,还是尽量小心为上。”
“师兄这说的哪里话?”傅昭阳挑起眉梢:“我素来里外如一,聪明乖巧又懂事,人美心善惹人怜。”
“是啊是啊。”黄庭点点头,神情如常继续讲述先前元虚坊里的事情经过。
傅昭阳听后眨眨眼:“师兄,你大致描述下那人外貌?”
黄庭索性取过纸笔,简单画出那少年肖像。
他神思灵敏手又稳,不讲艺术造诣单纯肖像临摹,画出东西还是精准的。
然后,起身走到他身旁,看着他画画的傅昭阳,神情更古怪了:
“除非别人假冒他,否则……师兄,他真就是这样的人,没有侮辱你的人格和智慧。”
“你认识?”黄庭抬头。
傅昭阳取过画纸,边看边说道:“往东北去,邙山那边有个青元宗,师兄听过么?”
“听说过,传闻中善于培育灵植。”
黄庭言道:“宗门中有不止一位金丹真人坐镇,掌握有一方福地,传闻中还和更北边的修道圣地有关。”
说起来,武当山内外一带,已经有多年不曾出过金丹期修士。
傅昭阳抖了抖手里的画纸:“青元宗里一位金丹长老姓袁,老来得子,在他们宗门里人小辈大,名叫袁真,就是这位了。
我早先在外边跑的时候,曾经见过他,不过他应该不认得我。”
黄庭从对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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