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医馆后院的厢房里，吴霜刃坐在侯怀的床榻前。
确认许南枝没事后，吴冬荣和廖羽先带着那两名刀客去县衙审问，吴霜刃则留下来看看侯怀。
“侯叔，你感觉如何？”
“......还好，没想到在鬼门关前走一遭，还能活着回来。”
侯怀虚弱地说道。
“侯叔，我已经把那两人杀了！”
吴霜刃对侯怀说道。
“嗯？”
侯怀眨了眨眼睛。
吴霜刃将那天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听到吴霜刃先杀魏老黑，再当着洪凡的面杀了骆游，最后甚至抓走了洪凡。
侯怀脸上满是诧异。
他用了许久才消化了这些内容，神情复杂地看着吴霜刃：“你是因为我老侯，才选择和洪凡翻脸？”
吴霜刃沉默了一下，缓缓道：“不完全是因为你。”
侯怀：“刚刚外面那两个，是雾隐寺派来绑架许大夫的吧？”
吴霜刃点头：“对。”
“后悔吗？”
“什么？”
“如果没有和洪凡翻脸，就不会有现在这些麻烦。”
“侯叔。”
“嗯。”
“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当初你出手是为了救下张屠户和他的妻子，结果不仅没能改变最后的结果，自己也被人打成这样，武功尽废......你后悔吗？”
“后悔啊。”
侯怀毫不犹豫地说道。
吴霜刃看着对方的眼睛：“那如果再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你那天还会选择出手吗？”
“......”
侯怀沉默了。
片刻后，他笑了笑。
吴霜刃也笑了。
两人都知道了彼此的答案。
吴霜刃没有和侯怀聊太久，因为许南枝说对方需要好好休息。
他离开医馆，去了县衙。
刚来到监狱入口，廖羽和吴冬荣两人刚好从监狱里走出来。
“爹，廖叔。”
吴霜刃招呼道。
他察觉到了吴冬荣身上有明显的血腥味。
“我和你爹刚拷问了那两个人。”
廖羽对吴霜刃说道。
吴霜刃：“问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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