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是曹军有名的急将，擅长奔袭。他敢带几千人在城外放火，就是等我们出城。”
“传令下去，紧闭四门，不许追击。”
都尉咬了咬牙。
“可城外还有两千石粮。”
“粮没了可以再征。”
“人若没了，谁来守城？”
太守说得很硬。
可他心里清楚，粮不是想征就能征的。
近来益州各郡为了支援剑门，已经加征过两轮粮草。百姓家中余粮所剩无几，许多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收明年的租粮。
再征一次，乡里就要出乱子。就在这时，城下忽然传来喊声。
几名曹军骑兵在箭程之外停下。他们没有带兵器，只挑着几个竹筐。
“城上的人听着！”
“魏王有令！”
“巴郡百姓只要不助刘备运粮，曹军秋毫无犯！”
“各家田产、商铺、庄园，皆按旧契保留！”
“献粮助军者，免税三年！”
城楼上的守军面面相觑。
太守脸色骤变。
“放箭！”
弓手立刻拉弦。
城下曹军骑兵却把竹筐里的东西往空中一扬，掉头便跑。
数百张纸被风吹起。
有的落进护城河，有的挂在城墙上，还有几张直接飘过垛口，落在守军脚边。
一名士卒捡了起来。
他不识字，只看见纸张最下方盖着一枚鲜红的印。
旁边的小吏凑过来，低声念道：“凡益州士绅大族，愿弃暗投明者，旧田不夺，家业不抄，三年之内免征田赋……”
太守一把夺过纸张。
“妖言惑众！”
他将纸撕得粉碎。
“把城内所有纸张都收上来，私藏者斩！”
可飘进城里的，不止这几百张。
当天夜里，阆中几家大族的后门外，便都多出了一封劝降书。
城西，杜家庄园。
杜氏族长坐在密室中，手里捏着那张盖有魏王印信的文书。
左右坐着十余名族老，桌上一册册田契和粮账。
一名族老压低声音。
“曹军当真能保住咱们的田？”
杜氏族长没有回答，只将文书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暗记。
那是许都商行常用的印记。
杜家在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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