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工的热压罐三班倒不停,孙有德的扩径炉一天出四根翼梁。
到了第七天,奉天旧机场的停机坪上停着四十二架轰炸机。
第四十二架落地的时候,地勤人员站在跑道边上数了两遍。
没数错,四十二架。
克莱顿在远东司令部看着侦察机拍回来的照片,四十二架轰炸机停在跑道上,翼展二十米三的银白色机翼在照片上排成一片。
“这不是六架了。”他对参谋说。
“这是一支战略轰炸力量。”
“将军,关岛——”
“关岛的B-47不够。”克莱顿把照片推到桌上。
“四十二架轰炸机,每架载弹三吨,一次齐射一百二十六吨炸弹,我们的防空网拦不住超低空突防。”
他站起来,走到窗口。
“通知华盛顿,远东制空权已经丧失,建议——”
他停了一下。
“建议重新评估整场战争。”
1952年冬。
半岛战场彻底翻盘。
制空权在兔子手里,制海权在兔子手里,鹰酱的地面部队被压缩在三八线以南不到五十公里的狭长地带。
补给线被轰炸机切成三段。
前线士兵每天只能吃到半份口粮。
弹药补给靠空投,但运输机一升空就被超音速战斗机逼着降落。
鹰酱第七舰队在脚盆鸡海游弋。
四艘航母。
舰载机起飞巡逻,刚飞到巡逻空域就发现头顶上有兔子战斗机在跟着。
在监视,全程伴随,你飞哪它飞哪,你不走它不走。
航母舰长站在舰桥上看着天上那些银白色的点,他的舰载机飞不到那个高度,飞到了也追不上。
“我们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他问副官。
副官没有回答。
1953年春。
林栋接到陈老总的电话。
“前线报告,鹰酱已经在板门店提出停战谈判。”
“条件?”
“他们想体面地走。”
“让他们走。”林栋说。
“但不是体面地走。”
“你的意思?”
“让轰炸机再飞一次,不是炸阵地,炸海。”
“炸海?”
“在鹰酱舰队正前方十公里的海面上投一轮齐射,让他们看看一百二十六吨炸弹同时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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