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在雷达车上全程跟踪。
第一次对冲。
小马从正面进入,火控雷达试图锁定李长河。
李长河在他锁定之前做了一个侧滚,从雷达波束里滑出去了。
小马追了半圈,没追上。
“你追我的时候不要跟着我的尾迹走,尾迹是上一秒的位置,你要预判我下一秒在哪。”
第二次对冲,小马没有追尾迹。
他把机头压下去,从李长河下方切过去,然后拉起,从六点钟方向咬住了李长河,火控雷达锁定。
“一次。”赵小梅在雷达车上数着。
第三次,小马又锁了一次。
“两次。”
第四次,李长河做了一个急转,小马跟上了,但光环在最后一刻偏了。
没锁住。
“差一点。”李长河在电台里说。
“你转弯的时候杆拉得太急,急转的时候迎角会超过临界值,升力骤降,柔和一点。”
第五次,小马把杆拉得柔了,光环稳稳地套住了李长河的机身。
“三次,你赢了。”
小马在座舱里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从起飞一直憋到现在。
“及格了。”
第二天早上,雷达屏幕上出现了新信号。
不是佩刀,速度比佩刀慢,只有零点七马赫,航向从半岛东海方向过来,高度三千米。
“F9F,八架,高度三千。”赵小梅的拇指抵在微安表上。
“低空补盲雷达捕捉到的,上周我把预警天线的接收机加了一套低频段扫描模块,专门看三千米以下,探测距离五十公里,它们刚进扇区。”
林栋看着雷达屏幕上的八个亮点。
F9F飞三千米。
这个高度刚好在红旗一号的最小拦截高度以下。
克莱顿在测试:用速度较慢但数量多的舰载机去试探兔子的低空防线,如果低空防空有漏洞,F9F就能突进来炸辽东港。
如果没有漏洞,F9F比佩刀便宜,损失了不心疼。
“长河,八架F9F,高度三千,速度零点七。”
“能打,F9F比佩刀慢,但它有八架,我一个人一百二十发不够。”
“不是让你一个人去。”
李长河转头看了一眼跑道边,小马站在那里。
飞行头盔已经戴好了,他昨天通过了考试。
“小马,八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