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类似的磨损,活动横梁在导向槽里上下滑动,钢对钢摩擦,不出半年导向槽就会磨出沟槽,加了铜衬套,磨损集中在衬套上,换一套衬套比换整根导向槽便宜。”
“你在哪见过的?”
“一个老朋友那里。”林栋没有抬头,铅笔继续在火焰筒截面上画。
火车开了四个小时,到东北重机厂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东北重机厂的龙门吊比铁道厂的大了一倍,主钩起吊吨位五十吨,副钩二十吨。
四根立柱从车皮上被一根一根吊下来,在总装车间的地上排成一排,总装车间的顶高二十五米,水压机装好之后总高将近十八米,刚好够。
“明天一早合龙。”林栋说。
“今晚测地基水平度。”
韩铁生从工具袋里掏出水平仪,总装车间的混凝土地基是三个月前浇的,当时林栋还没画水压机图纸,但已经让东北重机厂预留了一块长二十米宽十五米的地基,地基下面是打了十五米深的混凝土桩,东北的冻土层厚,基础不打深会翻浆。
水平仪测出来的结果:地基四角的水平偏差不到零点三毫米,在允许范围内。
“地基没问题。”
“好。明天合龙。”
第二天早上六点。
第一根立柱被龙门吊吊起来,十五吨的铸钢立柱在空中慢慢旋转,对准了底座的螺孔。
韩铁生站在底座旁边,手里拿着手拉葫芦的链条,立柱落位之后他要把螺栓从底座下面穿上来。
林栋站在底座侧方三米外的安全位置,他看着立柱往下落。
离底座还有半米的时候,龙门吊的钢丝绳夹头滑了一道,不是操作工拉错了操纵杆。是夹头的螺纹在低温下收缩了零点几毫米,钢丝绳在夹口里松了一股。
“停!”龙门吊司机喊了一声。
林栋抬头看了一眼钢丝绳夹头。
“别放!夹头滑了之后钢丝绳的内应力已经重新分布了,放回去再起吊,滑第二次的概率更高,直接往下落,还有半米,慢慢落。”
司机看着林栋,林栋没有说第二遍。
司机拉动了操纵杆,立柱在离地十米的空中晃了一下,然后稳住了,落到底座上,螺孔对正,韩铁生把第一颗螺栓从底座下面穿上来拧紧。
第一根立柱立起来了。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下午一点,上横梁吊装,二十吨。
龙门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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