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没有解释,两枚打掉两架,证明了地对空导弹对高空轰炸机的杀伤力,第三枚留着,让克莱顿不知道红旗一号的实际数量,他不知道兔子手里的导弹是三枚还是三十枚,他会算,算错了就是下一批轰炸机的全部损失。
残存的十四架B-29飞到了投弹航线的起始点。
三架北逃的在脱离战区后抛弃了弹药,炸弹落在荒山里,炸了几棵树,五架降到八千米的在基地外围低空投弹,三十多颗炸弹散布在七公里范围内,大部分落在农田和河滩上,有一颗炸断了基地围墙外的一根电线杆。
六架沿原航线飞过来的,投下了三十六颗炸弹,没有编队协同的轰炸像一场混乱的雨,液氧罐区中了一颗近失弹,冲击波震裂了一条辅助管道的法兰接头,液氧从裂缝里漏出来,在空气里变成白色的冷雾,孙文砚带着两个工人用沙袋围住了漏点,假车间区又少了一个炉子。
其余二十多颗落在了基地内部和周边,四车间北墙被弹片打穿了一个拳头大的洞,研磨区的屋顶落了一块碎石,砸在电子管计算机旁边的地板上,没有伤到设备。
也没有人员伤亡,轰炸机编队来的时候就已经全部疏散。
林栋站在安全地看着天上的尾迹云,十四架B-29在投完弹之后全部转向北偏东,没有一架掉头回来。
它们在逃了。
克莱顿接到第一份报告的时候,远东司令部的窗外正在下雨。
报告是第98联队的通讯官直接在加密线路上口头汇报的,通讯官的声音没有问题,他是职业军人,知道在什么场合用什么语调,但克莱顿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空白,那些空白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
“领航机在进入投弹航线前被击落,是地对空导弹,从地面升起来的,飞行速度超过任何已知的喷气式战斗机,领航机没有时间做出规避动作。”
“编队损失?”
“两架确认击落,第二架在转向脱离时被击中。”
“目标命中率?”
“编队向奉天基地投弹三十六颗,经初步统计,液氧储存设施出现轻微泄漏,基地厂房部分受到碎片冲击,整体无大碍。”
两架B-29换了三十多颗没有编队协同的散弹,整体无大碍。
克莱顿用六年军事情报分析师生涯里最平静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奉天轰炸暂停,暂停期限,未定。”
他挂了电话。
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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