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尖传导进心里。
前世,作为国家级军工总师,他曾在军事博物馆里,隔着玻璃看着那些在半岛战场上缴获的鹰酱装备。
他看过那些解密档案。
看过兔子志愿军战士们,在零下四十度的冰天雪地里,穿着单衣,啃着冻土豆。
看过他们为了炸毁一辆鹰酱的谢尔曼坦克,抱着炸药包,用血肉之躯扑向履带,被并列机枪打成筛子。
那种憋屈……那种痛……刻在每一个兔子军工人的骨血里。
“鹰酱的钢铁洪流……”林栋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像刀锋一样切开夜色。
“你们以为靠着几万吨钢铁,就能把兔子踩在脚下?”
“你们以为靠着绝对的火力优势,就能让我们永远低头?”
林栋的手指猛地攥紧。
“这一世,我要把你们的钢铁神话,打成碎渣渣。”
“我要让鹰酱的装甲兵,在半岛的冰雪里做一辈子的噩梦。”
“兔子不仅要赢,还要以碾压的姿态赢!我要带着这个国家,一步一步,走到世界第一的王座上!”
火车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像极了战鼓。
京城。
西郊秘密靶场。
风停了。
但空气冷得像刀子。
靶场四周拉起了警戒线,荷枪实弹的警卫连三步一岗。
观测台上,将星闪耀。
十几个穿着将官服的将军站在寒风中。
他们中有打过游击的,有指挥过百万大军的,每个人的眼神都透着久经沙场的冷酷与挑剔。
在观测台最高处,放着一把藤椅。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人坐在那里。
他没有说话。
手里夹着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注视着下方的靶场。
靶场上,立着三块巨大的钢板。
厚度:一百零五毫米。
钢板上用白漆刷着一行大字:M26潘兴正面等效装甲。
陈老总站在靶场边缘,回头看了一眼林栋。
“林栋,看你的了。”
林栋没有敬礼。
他走到弹药箱前,拿起一发超口径破甲弹。
“咔嚓。”弹头推入发射筒,卡笋锁定。
他扛起“四十火”。
没有测距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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