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不小心碰到他硬挺的腹肌时,手指被烫了一下,心跳止不住地攀高。
失策了!
早知道就应该让他醒着,然后变成狮子形态,至少那样她没有心理负担。
现在他就是个活生生的成年男性,而她要去扒人家的底裤,那种从心底生出的罪恶感,深深地谴责着她。
活了20多年,她什么没见过,在非洲那会儿,啥都干过了,她有什么好紧张的?
刚做好心理准备,瞬间又泄气了,脸上带着痛苦面具。
她什么都干过,就是没干过扒异性裤子这种事情。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身体微微抖着。
出手快准狠,一把扯掉了狮堰身上唯一的兽皮,庞然大物吓得她差点手抖。
她连忙撇开脸,挤出药膏,为他抹上。
抹着抹着,她竟然发现了小狮堰有点不对劲,隐隐有醒来的趋势了。
她猛然抬头,惊恐地发现狮堰竟然醒了,正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她。
孟茵心脏狠狠一抽,一股惊悚直窜天灵盖。
她操起旁边的大剪子对着他脑袋,猛地敲下去。
“我走你!”
“铛”的一声,狮堰再次晕了过去。
孟茵这才松了一大口气,擦着头上的冷汗。
靠,还得是物理麻醉好使。
看来对付这些兽人,下次药量得再加重点才行。
这场景要是让他看见了,那他们俩就都别活了。
一个吓死,一个社死。
她赶紧给他套好皮裙,把人带出空间。
双手合并冲着他拜拜,罪过罪过,她好像那种给别人迷晕,猥亵人家的臭流氓。
孟茵身上还带着药膏的气味,这种药膏的味道极大,极难闻。
她将东西随手放在石板上,赶紧去外面的小溪洗洗,顺便让她的脸蛋散散热。
等她回来时,发现季洬舟和缚禅心都在离家门口不远的石头后面躲着,像是在瞧什么东西。
她走了过去,拍了一下季洬舟的肩膀,“看什么呢?”
季洬舟眼底划过一丝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在这,我在哪?”孟茵还觉得奇怪呢。
她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
竟然发现花秋雨鬼鬼祟祟从洞穴出来,掐着手,似乎拿了东西朝外跑去。
孟茵‘嘶’了一声,她要是没记错,沈薇薇好像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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