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轻得像蚊子哼。
她的脸彻底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淡粉色。
路明非松手了。
他面无表情地站直身体,低头看着床上这个蜷成一团,用双手捂着脸,指缝里露出两只愧疚又羞涩的眼睛的女孩,沉默了好一会儿。
“大黄丫头,是真黄啊。”
他伸手,嫌弃的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和拍一只犯了错的小猫差不多。
“哈——!快点把我的胖次还给我!”
她像一只小猫一样哈气,脑袋却被路明非强行按在他的脖颈处。
“哎呀,乖乖~今晚就这样睡呗。”
(咬!)
“谁要跟你一起睡?你给我去沙发上睡…”
“嘿嘿,那就当你是同意了。”
温蒂操纵一缕流风把灯关上,两人盖上被子依偎在一起,温蒂有时候会把路明非正在揩油的手拍掉,但是次数多了之后就没再拍了。
……
美国的某个薯片专属办公室内。这间办公室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苏恩曦的私人巢穴。三面墙都是落地显示屏,实时监控着全球各地的混血种活动数据,剩下一面墙堆满了从世界各地空运来的限量版薯片——北海道芝士味、伦敦黑椒牛肉味、墨西哥辣椒味,按照产地和口味分门别类,整整齐齐码了好几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薯片碎屑和打印纸油墨的气息。奶妈团三人,一人拿着一包纸巾透过监控看着这一幕。别误会,路明非和温蒂的房间里面没有监控——老板严禁在哥哥的私人空间里装任何窃听或拍摄设备,违者扣年终奖。奶妈团的监控是卫星拍的,军用级遥感卫星,能在平流层以上精确锁定目标,误差不超过几厘米。透过酒店房间的窗户,卫星捕捉到了窗帘缝隙里漏出来的那一小片画面。
酒德麻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纸巾已经湿透了好几团。她平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凌厉的眼睛此刻红得像刚失恋的少女。“这种背德感是怎么回事?但好甜啊……我想跳楼——呜……”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长发从肩头滑下来拖在沙发上。
苏恩曦坐在她旁边,抽纸巾的动作频率比平时吃薯片还快。她面前的茶几上已经堆了好几座白色的纸巾山。“我也想从二十八楼肘击水泥地——怎么给小白兔幸福上了?凭什么他能幸福啊?!我为他做了那么多账,帮他洗了那么多钱,他连句谢谢都没跟我说过!那个小姑娘才认识他几天,他就能把人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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