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松散,额旁那只小蝴蝶发夹歪到了一边。
她盯着乌鸦那张堆满了奸商式微笑的脸,那双青色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十个亿日元,两个五亿,折合人民币差不多两千多万。
她和路明非以后的学费,生活费,租房费,孩子的奶粉钱,全部有着落了。
而且还有东京大学的保送名额。
她可以考东大的音乐学院,明明可以考东大的理工科,以后每天一起上学放学,中午在食堂吃赤门拉面,傍晚在安田讲堂前的广场上听钟声。
“这位先生用感情征服了我!”
温蒂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摆出一个标准的感恩姿势。
乌鸦在旁边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笑容,心想这姑娘果然是能用钱打动的类型。
源稚生还蹲在橘政宗的尸体旁边,他刚才好像隐约听到了十亿日元几个字,但他此刻实在没有精力去管乌鸦又在许什么诺。
他只是轻轻把橘政宗那双枯瘦的手交叠在腹部,把被君焰烧得破烂不堪的和服领口整了整,然后站起来,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从今以后他就是蛇岐八家真正的大家长了,不再有老爹帮他批文件,不再有幕后黑手操纵他的人生,不再有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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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于路明非在干什么这种事情,我们得把视角往前移,一直到路明非听到梆子声,化身怪物撕碎王将的时候开始说起。
歌舞伎町。
路明非把风间琉璃扛起,一只手臂从风间琉璃腋下穿过搭在自己肩上。
这个猛鬼众的龙王此刻浑身都在发抖,被梆子声强行压制又突然释放的后遗症让他的肌肉不断痉挛,被冷汗浸透了的衣服贴在身上。
他的意识在源稚女和风间琉璃之间反复横跳,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
路明非扛着他走在歌舞伎町深夜的街道上,两侧的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高天原牛郎店的招牌在夜色中泛着暧昧的粉紫色光晕。
卡里还有点钱,应该够两人打个点滴恢复一下。
“路君,我能问个问题吗?”
医院的VIP病房里,风间琉璃躺在靠窗那张病床上,手指上夹着血氧仪,手背上扎着点滴针。
他换下了那件被冷汗浸透的高领毛衣,穿着医院统一的淡蓝色病号服,长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和源稚生一模一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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