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政宗的体重比他记忆中轻了太多,这个曾经在他眼中像山一样不可撼动的男人此刻轻得像一把枯柴。
他转头看向温蒂。
“还能送我们出去吗?”
“直接跳下去就行。我之前在这里玩的时候在下面布置了一层流体网格,方便我玩没有绳子的跳绳。”
温蒂用手指了指观景台外面那片被君焰烧得焦黑的夜空。
“那他妈叫跳楼!不过你干得好,等事成之后蛇岐八家必有重谢!”
源稚生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但他此刻无比高兴。
王将死了或许也不是个坏事,只要路明非和温蒂愿意留在日本帮他们处理之后的动乱,那么蛇岐八家就不会被密党架空,日本还是他们的。
他扛着老爹走到观景台边缘,夜风从破碎的玻璃幕墙外灌进来吹得他风衣下摆猎猎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带着老爹纵身一跃。
风衣在身后展开,浮世绘上的海浪纹样在东京塔橙色的灯光下泛起冷冽的光泽。
跟在身后的是毫无顾忌的乌鸦和夜叉。
乌鸦跳下去的时候还喊了句什么,但风声太大没人听清,大概又是“佐伯龙治参上”之类的台词。
夜叉紧随其后,从碎裂的玻璃幕墙边缘一步踏出,身体在空中短暂地失重,然后被重力拽着往下坠去。
樱站在观景台边缘,夜风把她耳边的碎发吹得轻轻飘动。
她看着脚下那片被东京夜色铺满的深渊,忽然有些恍惚。
这场景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这一世,是在某个梦里。
梦里她也是这样站在高处,脚下是燃烧的东京塔,身后是追兵,面前是那个永远走在最前面的男人。
她总感觉自己不是第一次跳这个塔,不过也无所谓了。
她要追随少主,哪怕粉身碎骨。
樱闭上眼睛,往前迈了一步。
身体离开观景台的瞬间,重力将她整个人往下拽去。
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让身体穿过夜风穿过东京塔橙色的灯光穿过那些还在燃烧的碎片。
所有人都跳了下去,被温蒂之前布置的网给接住。
那层理想流体编织成的透明网格铺在东京塔底部的半空中,网格的每一根线都是无摩擦的理想流体纤维,人撞上去的瞬间会被柔和地包裹住,然后动能被逐步消解。
乌鸦摔在网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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