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攻击任何敌人,但就算他能在时停领域里打中对手,他的拳头也破不了龙类的防。
一个负责控场,一个负责输出,这对组合在混血种世界里大概可以横着走。
“那好叭,正好一个星期后我要保护绘梨衣见到源稚生。”
温蒂点了点头。
她的流风感知已经锁定了方圆好几公里内所有空气流动的变化。
稻田里的稻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摆,远处山脚下那条小溪的水流撞击石头的清脆响声,停在石板路边的那辆丰田阿尔法里上杉越和绘梨衣的呼吸频率。
“嗯。”
路明非朝那辆丰田阿尔法走去。
温蒂跟在他身后,把刚才被时停打断的思绪重新接上。
她确实还没杀过人,但如果要保护的人包括绘梨衣,如果七天后她面对的敌人是那个叫王将的老变态,她不介意让自己的手第一次沾上血。
他们走回丰田阿尔法的所在地,上杉越正带着绘梨衣坐在车里吹空调吃关东煮。
他把便利店买来的关东煮分成两份,把里面的鱼丸,竹轮,萝卜块全部挑出来放在绘梨衣那份里,自己那份只剩下汤和几块炖得稀烂的魔芋。
绘梨衣用竹签戳起一颗鱼丸,小口小口地咬着,腮帮子鼓起来,嘴角沾了一小片海苔碎屑。
空调的出风口正对着她的马尾轻轻吹拂,深红色的发绳在冷风中微微晃动。
车窗外是大片大片被阳光晒得金黄的稻田,远处偶尔有几只白鹭从田间飞起来,翅膀在蓝天下划过一道道流畅的弧线。
见二人回来,上杉越把车窗摇下来。
“我儿子呢?稚女……他怎么样了?”
他手里的关东煮纸杯被捏得微微变形。
路明非摇了摇头。
“不太好。他现在在被一个叫做王将的人控制着,而且他小时候差点死掉,因为他就是源稚生杀死的第一只鬼。然后他又被做了某种手术,只要一听到某种梆子的声音就会被控制。那种手术似乎把他的龙类人格和人类人格分裂了开来,只要听到那种声音就会强制转换人格支配身体,就像是双重人格一样。”
上杉越听到这话,瞪大了双眼。
他手里的关东煮纸杯被他无意识地捏成了一团,滚烫的汤从指缝间滴落在他那条沾满面粉渍的围裙上,他浑然不觉。
兄弟手足相残。
源稚生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这几十年来一直背负着弑亲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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