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憧憬,以为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国度,兴冲冲登上去往日本的轮船,任凭母亲苦苦挽留也不肯回头。我天真地以为只是短暂赴任,等几年就能重回法国与她团聚,谁也想不到,那一次分别,竟是永别。往后余生,我再也没能见母亲一面。抵达东京神社我才看清真相:所谓影皇,不过是八家高层圈养的种马。他们需要我精纯的白王血脉,不断捐献基因样本,培育下一代继承皇血的容器,用来承载白王圣骸。我被困在深宫,日日学习武士道、八家戒律,修习剑道与黑日的掌控之法,看似权倾日本混血种世界,实则没有半分自由。犬山贺是我的剑道师父,待我真心,可周遭所有人都只盯着我身上的血脉,没人在意我本身想要什么。二战末期,秘党派昂热前来接管日本混血种势力。八家逼迫我刺杀昂热,我自持血统无敌,主动赴约决斗。可笑我空有顶尖力量,毫无实战经验,昂热仅凭两把木刀、一套二天一流,便把我彻底压制。战后他送来一车战争档案,那些屠杀、掠夺的证词撕开了我被八家蒙蔽数十年的认知,我第一次意识到,我身处的家族,从头到尾都浸泡在罪孽里。战争结束不久,我收到远渡而来的消息——母亲夏洛特·陈死于南京大屠杀。那一瞬间所有隐忍尽数崩塌,黑日失控席卷神社,大半神殿被引力碾成瓦砾。我再也不愿做八家的傀儡,不愿沦为繁育皇血的工具,彻底背离蛇岐八家,抛下影皇的身份独自出逃。我隐姓埋名,在东京街头开了一间小小的拉面摊,一守就是数十年。每日揉面、熬汤、招待客人,穿宽松旧外套,头发花白佝偻脊背,活成一个普通平庸、胆小怕事的老头子。我刻意避开所有混血种纷争,闭口不提影皇,黑日,蛇岐八家,只想靠着一碗拉面,过完平淡赎罪的余生。我招谁惹谁了?我有什么错我!!!”
“而且他妈的这个绳子怎么扯不掉啊?!这是什么绳子啊?!”
上杉越吼完最后一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几道看似普通却怎么挣都挣不断的绳子。
“他妈炼金锁链啊!!!”
温蒂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
别忘了她的炼金术等级是「极限」
商城最顶格的技能等级,和她唱歌的等级一样。
她能把任何材料通过炼金术重组为完全不同的物质,把普通麻绳转化为强度超过钛合金的锁链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路明非和温蒂对视一眼。
“演的不像。”
路明非说。
“不像演的。”
温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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