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爱动人。
她微微歪着头,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我知道错了但下次可能还敢的标准道歉姿势。
“姐们,以后别再开这种玩笑了。在混血种的世界里,这种玩笑很吓人的!”
乌鸦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刚才真的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脑子里已经把自己被忍者从背后一刀穿心的画面都排演好了。
“对不起嘛……”
温蒂把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语气诚恳,眼角那条狡黠的弧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路明非在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话说你的言灵居然是冥照啊……”
乌鸦顺了口气,把刚才从消防栓上拿下来的备用弹匣重新塞回口袋里。
“不是啊,我的言灵是「风与花之诗」,但是倒也可以做得到光学隐身啦。明明的言灵是时间零,所以我们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赶来。”
温蒂把手从头顶放下来,指了指路明非。
乌鸦也意识到,从刚才到现在,他们发消息的时间好像不超过二十分钟。
从源氏重工到他们酒店的距离,正常开车至少要四十分钟,这两个人大概是挂了时间零之后一路狂奔过来的。
不过现在不是扯这些的时候,他必须马上让绘梨衣离开。
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会有新的敌人出现。
“夜叉,下来吧。”
乌鸦拍了拍车门。
夜叉从驾驶座上下来,关上车门时动作很轻,大概是怕吵到车后座正透过车窗往外看的绘梨衣。
他走到乌鸦旁边,和路明非温蒂面对面站着。
乌鸦看向两人,眼中带着遗憾。
他们这些年在日本黑道摸爬滚打,结识过无数所谓的自己人,同一个执行局的同僚,同一个蛇岐八家的族人,同一张会议桌上开过无数次战略会议的战友。
但现在这些自己人里,可能有橘政宗安插的眼线,可能有上杉越策反的内应。
樱井七海,犬山贺——这些和他们朝夕相处的人可能要杀他们。
路明非,温蒂——这两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可能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一个是在拉面店替小姐挡子弹的中国高中生,一个是在汗蒸房里被他搭讪还以为他要请吃饭的傻姑娘。
命运的安排比任何言灵都更不讲道理。
“蛇岐八家现在什么情况?”
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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