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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和温蒂小姐对吧?请移步,让我好好感谢二位。”
源稚生开口,冷面如霜的表情也开始解冻,露出个温和的笑容。
那笑容和刚才在绘梨衣面前弯腰鞠躬时的郑重完全不同。
更放松,更日常,像一个终于可以暂时放下防备,坐下来喝杯茶的普通人。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朝茶水间的方向走去。
路明非和温蒂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又同时抬脚跟了上去。
茶水间在大堂右侧的走廊尽头,推开门之后是一个不算大但布置得很舒服的空间。
靠墙放着一组米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摆着一套简洁的日式茶具,电热水壶的指示灯正亮着橙色的光。
矢吹樱已经提前进来煮好了水,茶壶里泡的是煎茶,淡淡的茶香混着热水蒸腾的白汽在空气中缓缓扩散。
沙发旁边有一扇落地玻璃窗,窗外是东京的夜景。
源稚生在路明非和温蒂对面坐下,拿起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动作不紧不慢,和刚才那个在拉面店门口下令清理现场的执行局局长判若两人。
“你们刚才拒绝那笔钱,让我很意外。”
他把茶壶放回茶托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也很敬佩。”
路明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煎茶微苦,但入喉之后有一丝极淡的回甘。
然后源稚生把那张照片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两人面前。
“但在继续之前,我要先向你们道歉。”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低沉,刚才那个温和的笑容已经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克制,压在礼貌底下的冷意。
“因为我的疏忽,把你们卷进了远比今天更危险的事情里。”
照片上,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的尸体被悬挂在一棵老银杏树的枝丫上。
他们的死状极其惨烈。
不是中枪,不是服毒,是被某种极其磨损的刀从上至下片成了好几层。
肌肉,骨骼,内脏被整齐地分离,像北京烤鸭一样被片开之后挂在树枝上,每一层的切口都平滑得让人毛骨悚然。
树下散落着他们生前佩戴的蛇岐八家身份牌,金属牌面上溅满了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路明非认出了那两张脸。
之前在JOël RObUChOn餐厅里,这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带到休息区,礼貌而不可抗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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