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了盆冷水
“那作业怎么办?”
“作业?”
温蒂歪着头,那双青色眼睛里写满了真诚的困惑。
“原来作业是要写的吗?我还以为是老师拿给我们去卖的呢。我以前还想老师人咋这么好呢,还给我们上学补贴。”
…
“呵,轻松绷住,我早就想到你和作业的关系犹如油和水,能在一起,但永不相容。”
毫不意外哈,路明非早就想到了温蒂的答案,只不过不愿相信罢了。
他刚才甚至短暂地幻想过,温蒂会在这六天里认认真真坐在书桌前,把寒假作业一本一本摊开,遇到不会的题就拿着本子蹭到他旁边,用笔帽戳他的胳膊问明明这道题怎么做。
然后他就会放下手里的剑道杂志,把她的碎发拢到耳后,耐心地从第一步讲到第三步。
这个画面在他脑子里只存活了不到三秒钟就被温蒂那句还以为是老师拿给我们去卖的呢轰成了渣。
他在心里默默把那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收起来,折叠好,塞进脑海深处那个标着温蒂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的文件夹里。
这个文件夹里已经存了不少东西。
温蒂不可能按时交作业,温蒂不可能不赖床,温蒂不可能路过超市试吃区而不进去转两圈,温蒂不可能在他夸她今天好漂亮的时候不脸红。
每一个不可能都是他亲手放进去的,每一个不可能都让他更了解这个女孩一点。
他路明非再怎么衰也是重点班的。
仕兰中学的重点班不是随便进的,他当初能考进来靠的不是运气,是那颗被婶婶念叨了十几年不好好学习以后就去扫大街的脑袋。
他那独一无二的语言天赋让他能够以极短的时间理解一个语言的意思。
英语课上老师讲完形填空,他扫一眼上下文就能凭语感选对七八成,同桌还在翻单词表查生词的时候他已经把题目做完了。
这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天赋。
以前他不知道这种天赋能用来做什么,总不能用来在网吧里帮人代打时和老外对骂吧。
现在他知道了。
他可以考雅思,可以申请国外的大学,可以坐在考场里把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题目一道一道做出来,然后把成绩单放在温蒂面前,说一句
“你看,我能和你一起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写了!”
路明非把竹剑袋往肩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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