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人碰,但还是忍住了。
“三无,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零摇了摇头,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的脚步很稳,和平时一样,不快不慢,每一步的距离都精准地保持在一个固定值。
房间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没有摔门,没有多余的声响。然后她们听到一个声音。
一声沉闷的,垂直倒下去的闷响。
不是侧躺,不是趴着,是整个人直直地往后倒下去,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弹簧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呻吟。
麻衣慢慢把搭在茶几上的长腿收回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长长地叹了口气。
“哀大莫过于心死啊。她心里估计快变成病娇了,我都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怎么会?他怎么能和别人立下契约?他只能属于我~像这种话,应该已经在脑海中形成了。”
说到这里麻衣停了一下,把自己代入了一下零的角色。
她觉得如果自己站在零的位置上,看到路明非和另一个女孩立下那种直至死亡尽头的契约,大概也会想杀人。
忍者对于忠诚有着近乎偏执的坚持,而零从那个雪夜开始就把忠诚全部给了一个人。
现在那个人把他最郑重的契约给了别人。
“凉拌。她自己一会儿就好了。”
苏恩曦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把空袋子往茶几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薯片碎屑。
“女孩们,剧本出现剧外人物,我们要修改剧本了。”
两人同时回头。
路鸣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正中央,依旧是那一副高高在上,西装革履的姿态。
黑色的定制西装修身合体,领结打得一丝不苟,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枚被点燃的古代金币。
苏恩曦和酒德麻衣跟随老板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他这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行事风格,但每次看到他摆出这种教父般的气场,还是会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麻衣的表情在回头的一瞬间经历了一次极其剧烈的内部斗争。
她想起上次老板在她面前忽然痛苦地捂住肚子跪倒在地,整个人蜷成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虾米,额头抵着地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当时她吓得差点拔出忍刀以为有刺客袭击,直到老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路明非……被撞了……”
事后经过反复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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