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体。
炼金术等级也在同步攀升。
从优秀到顶尖,从顶尖到极限,她的脑子里忽然涌进了大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知识。
关于金属的分子结构如何被打散又如何重组,关于龙族先民如何用火焰和言灵将最坚硬的金属像捏泥巴一样随意揉捏,关于杀死一种元素之后再赋予它新生的全部步骤。
那些知识像一本被撕成碎片又在她脑海里重新装订成册的古籍,每一页都泛着硫磺与硝烟的气息。
她睁开眼睛,把那些知识暂时压进记忆深处,等需要的时候再取出来。
窗外夜风忽然停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床头那只掉毛布偶熊被她攥在手心里发出的轻微窸窣。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纤细的手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掌心还残留着路明非今天放学时牵她手留下的余温。
这只手现在握着一股足以让任何知情者胆寒的力量,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变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存在。
她只是一个女孩,喜欢上一个男孩,想保护他而已。
以前是系统逼着她靠近他,现在是她的本能驱使她,她还需要更多力量。
…
「你动了真情。」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语气和平时播报任务进度时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直语调不太一样,更像是一个坐在对面的人终于放下手里所有的文件,往后靠进椅背,准备聊点合同之外的事。
“嗯。”
温蒂没有否认。
她靠在床头,怀里抱着那只掉了毛的布偶熊,下巴抵在熊脑袋上,刚洗完的头发还有点潮,把熊耳朵洇出一小片深色。
窗外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夜鸟的鸣叫,被玻璃过滤成模糊的呢喃。
她以为系统说完这句就会像以前一样自动下线,但它没有。
那种安静带着某种等待的意味。
它在等她开口。
「哎,你为啥会喜欢路明非啊?他那么衰一小孩,从小被压力到大,别人欺负他还要反过去道歉,成绩垫底,体育倒数,兜里的钱加起来不够买两杯奶茶。全校那么多男生,赵孟华有钱,楚子航能打,苏晓樯他们家认识的富二代能排到外滩,但你却偏偏喜欢他?」
温蒂把布偶熊抱得更紧了些,手指陷进它磨得发亮的绒毛里,指尖在熊肚子上那块缝过的补丁上来回摩挲。
那是她自己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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