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站稳,他几乎是本能地摆手,动作快得像在扇风,声音高了一个调,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张:
“啊?没……没有。”
“说不定哦。”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温蒂轻描淡写地吐出四个字,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食堂的菜色,但那双青色的眼睛里却闪着一种看好戏的光芒。
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歪着头看楚子航,嘴角挂着一个精准地介于害羞和狡黠之间的微笑。
这个表情她练了很久,既可以解释为少女心事的羞涩,也可以解释为纯粹的恶作剧,完全取决于看的人愿意相信哪一个版本。
楚子航的眉心动了一下。
很细微的一下,如果不是温蒂这种观察力远超常人的存在,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在困惑,困惑的是没有和说不定这两个截然相反的回答该采信哪一个。
但他的困惑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做出了选择。
听路明非的。
毕竟路明非说没有时的语气是慌张的。
而温蒂说说不定时的语气是调侃的,明显带着玩笑意味的。
从逻辑上判断,路明非的回答更接近事实。
楚子航是这样推导的。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
为什么路明非说没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和刚才被温蒂撞倒时一模一样?
那种慌乱里明明藏着别的什么情绪,他不仅差点没有察觉到,而且他的数据库里暂时还没有收录这种情绪的对应编码。
“既然如此,那你们的关系可真好。”
楚子航说。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就像是伯牙和子期的关系。”
“嗯嗯!我和明明的关系就像是伯牙和子期,低山臭水遇雷霆。”
温蒂立刻接上,点头如捣蒜,语气雀跃得像是在朗读一篇小学生优秀作文。
麻花辫在她背后晃来晃去,发梢蹭过路明非的手臂。
楚子航面露疑惑。
他知道伯牙子期,知道高山流水遇知音,但低山臭水遇雷霆是什么?
这是哪里的典故?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检索。
语文课本?不是。
课外读物?不是。
会不会是什么他漏掉的重要文献?
温蒂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太过自信,以至于让他对自己的知识体系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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