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伴死者,操弄魂魄,又岂会因为功法传承邪异而指责其他修士?
‘他另有话说,但在此之前想看看我的态度......鸺葵的话,应该当做修越的话听。’
寒风刮过四面无遮的小亭,秋池真人舒出一口气,嘴角重新挑起笑意:
“前辈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劝我莫要复归魔道。”
“可前辈对这集木又了解多少呢?对那‘妖师’青芜真人的了解又从何而来呢?”
这真人目光落在奎祈刚正的面上,也不待他作答。
他错开话题,继续道:
“我知道前辈有怨。怨青池带头放任慕容夏南下,怨衡祝嫡系被食,我等却只作规劝衡祝隐忍之事。”
“这倒让我想起了迟尉前辈。救百万而重创,几近殒命,食十万救己......他是魔头么?”
奎祈冷声道:
“不过是披着迟尉名字活下来的魔头。”
李木池点点头道:
“我小人也!迟尉前辈自己也认。前辈这话却太冷......”
“那件事前和事后当然都是迟尉前辈,只您一厢情愿认为心中的迟尉死了。那迟步梓呢?迟步梓三道神通俱为自修自性,平生所用血气甚少。”
奎祈顿了顿,复道:
“迟家有一道修行改易法躯的法子,需历经数变方能修成他如今这般由灵物滋养的法躯。此法可用血气代替不少灵物,他已经数易身躯。”
“况且青池治下,税务苛刻,世家疲于奔命,只能以血气弥补,莫非他不是魔头?”
李木池笑了,却道:
“莫非【澄殷】、【澄憡】不算魔头?他们是紫府嫡系,故而资粮完备,可以嘴上宣扬着要例行证道,因而便随意欺压西海诸多同道。”
“可当我登门之时,【西府洞元门】之内的满地血池又如何解释呢?有多少血是被打杀的魔修身上流出来的,还不是顺手将从魔修储物袋中的血气填了进去?”
“他们自己当然不必用,却用以养出更多弟子,巩固宗门权威。当然了,那【栖浮】老道年纪大了,又久久不渡参紫,大概是不在乎多多服用的。”
“【栖浮】比之迟尉尚有不如。【澄憡】、【澄殷】两人便能比迟步梓好了?”
“这【西府洞元门】抄袭迟家的法子可谓炉火纯青了。”
见奎祈依旧面色不改,李木池笑意却更盛了:
“南海热闹了十来年。谛琰大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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