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尚,他没穿衣服诶!”
……
李曦治收拾好此前练剑时带来的杂乱,连带被赵停归斩断的树一同配合剑芒切做了木块儿垒放好。
这少年终于放松下来,回到住处沏上一壶茶,静静地等待着两人回归。
“听闻赵师兄也是做过一峰之主的,怎的还有如此玩性?”
李曦治法力鼓动下,茶水烧得还算快。
嘎吱——
“谁!”
李曦治灵识中空无一物,门却被缓缓推开。
‘也没吹风啊。’
悚然一惊之后,李曦治慢慢渐渐明悟过来,
‘月池峰除了我们三个师兄弟根本没人。外人可不能随意进紫府大阵,要么是宁前辈,要么便是真人出关了。’
他起身轻轻将门关上,回头之时,果然有一青衣道人正在添着茶水。
“晚辈拜见老祖!”
李曦治连忙跪下,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
那真人声音很轻:
“我年轻时跪的人不少,便发誓也要证得神通,受万人膜拜。说来奇怪,成就紫府后反而不喜欢被人拜,看着他们低眉顺眼的模样好没意思。”
李曦治忙道:
“乃是真人不拘俗礼……”
话未说完,真人手指轻轻一勾,他便飞起来,被按到桌前。
李木池笑道:
“哪有什么俗礼不俗礼的,都是自家子弟,不必太在乎礼节。”
说着,他递上一盏茶。
李曦治恭敬接了,轻轻抿上一口,才惊觉不对。
体内阵阵灵气如潮水涌起,胎息六轮滚滚转动起来,发出餍足的喜悦感。
‘本来还需三月修行才可圆满的修为,如今只需花上几日便可以了。’
“谢真人。”
李曦治轻轻埋头,从未想过有一位紫府老祖还能这样不讲道理。
李木池见他缓过劲儿来,轻声问道:
“长湖是多久下葬的?”
谈到这里,李曦治眼中泛起一阵湿润,头埋得更深了,声音哀伤:
“曾祖本就气血大衰,是靠着一枚筑基灵物吊着一口气。等镗金门大破,没几日便心满意足的下去陪高祖了。”
“哦?”
李木池与李长湖只见过一面,当然不能共情。他只是借此判断陆江仙的符种情况。
他转化话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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