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点血气。住持却何故勾结北释大德,引来烛魁那魔徒,来阻我的道途?”
北释和烛魁可都不是好东西,这话说出来与指着【净海】的鼻子骂他是伪君子基本无异。
【净海】果然面色难堪,微微埋下头,沉声道:
“只要最终【摩罗寺】得落,不论是谁来除魔老衲都可以接受。”
这话算是低头了,只是这除魔一词,却叫【遮卢】面上挂不住了。
谁是魔?按照忿怒相的道理,不是忿怒相的都是魔头,异端比魔头更坏。【净海】出身忿怒相,在这方面倒是继承了个九成九。
【遮卢】环视一周,只能佯装没听见。
……
整个南海如今是风云际会,诸多散修被群会在此,又有【青芜乡】的一些因果落下,成了释修收集命数的乐土。
【骀悉】一行人路过青乡群岛,果真有不少筑基得了【青芜乡】流落出的法器,承了因果。
三位怜愍捉住几个筑基散修,或是打牙祭,或是收做罗汉,本是受死的心情多少好了些。
足足逗留了大半日才不情不愿地向隔壁的西密海域飞去。
几人跨越太虚而来,果然见这海域邃炁翻滚,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诸位摩诃怜愍还是请回吧。”
三个怜愍心中一惊,可【骀悉】面色却凝重起来,指若莲花的掐算着,又惊又怒地喝道:
“烛魁去哪里了?”
一语未落,这摩诃已经打出道道华光,狠狠地向翻滚的邃炁中砸去。
重重邃炁被划开,灰绿幽青的神通色彩匍匐在海面。
“他娘的木德气息这么浓,哪里还有邃炁的样子?”
【骀悉】心中咯噔一跳,暗道:
“总不可能堂堂大真人对我这小摩诃动手吧。”
好在,幽青的海域中走出一道身影,道人身着青衣,见礼道:
“青池宗,秋池,见过摩诃。”
紧接着,献珧从李木池身后走出,道:
“【骀悉】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因为争夺徐国的地盘,越国太阳道统的紫府多少与释修都有仇怨。
献珧素来与骀悉实力相近,自然多有摩擦与对峙。
‘冒谛骨是干什么吃的!’
马脸摩诃顿时沉下面色,心中把大羊山的废物骂了一千遍。
骀悉已经心生退意,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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