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带着一股出尘的仙气,端得是一副仙姿。
郁慕仙身边一修士立在云巅,一身金甲呈沉敛的暗金色,长戟拄在身侧,戟刃朝下,散漫地没入云层半寸。
郁慕仙笑意盈盈地望过来,喜道:
“竟然是通崖前辈!”
李通崖没想到此人居然如此放得下身段,回礼道:
“郁道友是真人亲传,通崖不敢当前辈。”
郁慕仙驾着云气靠过来,目光落在李通崖腰间的【流采】上,很是亲热:
“说起来这柄【流采】在锻造前,还打听过我的意见呢。早期剑胚正是慕仙锻造的。”
‘他?’
李通崖难以置信,面前一笑,道:
“你我两家同居湖上,本该亲近。只可惜萧贵兄,竟遭散修毒手。”
说道这里,郁慕仙笑意不减,声音却冷了些:
“郁萧贵与郁玉封自己寻死,当年我初入宗门便对玉真一途有些打探,多有书信。”
他知道李家对血祭的态度,口中自然说得更好听了:
“可两位老祖却执迷不悟,偏偏要血祭吃人。今日三百,明年五千,为祸一方。如今遭了恶报,也算是罪有应得。”
李通崖心中一沉,暗道:
‘此人不愿为湖上郁家出头。同许多人一样,他们都把湖上当做叔父的私产了,是半点也不愿意牵扯。’
‘可若如此,他日日高居元乌峰,我李氏又有什么机会谋得那枚玉扣?此行恐怕是少有的机会了。’
不同于李尺泾还有些‘淳朴’,李通崖执掌家族多年,卢氏,安氏旧事历历在目。
他的心早就冷了,涉及仙鉴,手中再多一些龌龊又有何妨?
正想着,气海中的符种微微颤动,丝丝清凉之感浮上心头。
李通崖降低语调,语气沉重,似乎很是同情的样子:
“道友节哀。我家剑仙久居剑门,往后是玄锋执掌青穗峰,还需道友多多提点。”
郁慕仙方才在【青丹宫】得了不少宝物,眼下只是让出湖上微薄的利益,李通崖便大有和解之意。
他一时间只觉得身轻体快,望向一旁的李玄锋,很是亲热地笑道:
“玄锋兄乃是宗内豪杰,一手弓术出神入化,慕仙应该多多亲近才是。”
热络了几句,李通崖不由问道:
“诸位道友云集此地,不知是因何缘由?”
他想问的是为何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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