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微眯,回道:
“牟陀老弟所在的【忿怒相】与【大倥海寺】同根同源。咱们在北方混,那两和尚却在南方混。”
“咱们不好对大羊山动手,不知兄弟能否劝说一下南海两位?”
大和尚神色一僵,叫苦不迭:
“这【大倥海寺】素来崇古。此前我去拜了【宝祥】怜愍。大人说我血气冲煞,几乎要把我当魔修镇压去了。”
“况且他们那住持是被我相摩诃赶出去的。如今【忿怒相】落魄了,秘境里头这两法师正是【宝祥】怜愍的后辈,怕是瞧不起我牟陀。”
“啊?”
虚安是万万没想到这【大倥海寺】居然还是个正道的。
忿怒相也算是亦正亦邪,服用血气的事没少干。他【大倥海寺】一个在魔道横生的南海扎根的道统居然还是个正道?
两人正琢磨着对策,却见原本念经的两法师突然站起来,朝他们飞来。
两人都是粗布麻衣,与北释的大金大贵大有不同。
为首一人正色道:
“小僧宝榀,见过两位长老。”
‘他明明认识我……’
牟陀神色微动,也不点破,双手合十:
“师弟牟陀,见过宝榀师兄。”
虚安也是不是蠢人,立马明白对方这是坐不住了。
‘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与灵物过不去的!’
他也是面上堆笑,回礼道:
“空无虚安,见过宝榀长老。”
果不其然,那宝榀神色不过犹豫一瞬,便下定决心似的问道:
“我寺摩诃大人曾经有言,有大德舍利子遗留在【南乡密】中。”
“小僧查了许多典籍,才知近古落于南乡道统的尊者只有一位苏栖梧,却不知虚安长老能够为小僧解惑一二?”
‘稳了!’
虚安哪里还不知道此人是希望自己能编个借口?
于是他当即应道:
“不错,苏施主乃是我道法相亲自渡入金地的尊者。这位尊者乃是【天觉】后人,出身何其高贵?只可惜尊者早年误入歧途,直到晚年才幡然醒悟,最终在法相大人的接引下回归了金地,立下尊者像。尊者圣物,我等又岂能轻易让于他人?”
宝榀当即笑道:
“合该如此!我寺摩诃大人早有测算,同样希望将舍利子请进【大倥海寺】祭拜。届时如何安排,乃是你我头上摩诃的自家事,却不能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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