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道友好像是第三位。秋池请看。”
李木池可不敢学书中李曦明用双手去接,只让李尺泾继续捧着,道:
“泾儿快找下你的剑意。”
李尺泾当即用手去翻,那剑书好似有了感应,自动翻到了书中一页。
书页上写着几个青紫色的古字:
【青尺】
过了几行,又浮现出两字,同样青紫:
【观清】
两字后头还有蝇头小字,写的是【观听垣清玄檐列紫剑】。
可惜李木池志不在此,而是感应到【七星】微动。
‘媒介?该不会可以感应太昱吧。’
于是,在征得凌袂同意后,李木池轻轻地摸了摸【青尺】两字。
星穹之上,李木池隐隐看见一道身影,不由心中叹道:
‘比那位南乡子还弱一些。又是金性妖邪。’
‘所以这是程留行?确实,有太元逮捕,我不敢承袭太昱。但好歹告诉我太昱死没死啊!’
李木池面不改色,赞叹道:
“剑书果真神妙,真是三生有幸,集木修士能见剑书者,恐怕少之又少。”
等到剑书被请回,凌袂这才重新坐下,面色似乎有些难看。
李木池生出几分疑惑,问道:
“不知真人有何难为之处?”
这位剑门剑仙面露为难,道:
“凌袂希望尺泾能在剑门驻留几日。”
“哦?”李木池微微疑惑,当即意识到这是一个托延李尺泾回湖的绝佳机遇,当即扭头对李尺泾问道:
“不知泾儿意下如何?”
在李木池看来,李尺泾完全没必要此时归湖,平白授下白箓。
等李通崖被保下,又解开了江河大陵经,晋升紫府不过四五十年的时间。
李通崖与忿怒相的因果如此大,完全可以寻个由头把忿怒相剩下那个怜慜给办了。
到时候剑仙李尺泾必然会成为青箓的第一人选,重振剑仙荣光便在眼下。
只能说,李木池私心甚重,在他看来,李尺泾的剑道天赋一骑绝尘。
平日修行时,他在功法法术方面则平平无奇,还在宁婉之下。
因而需要多加谋划,青箓,真炁大局,以及箓丹等外挂完全足以将李尺泾轻松推过参紫了。
见李尺泾心中犹豫,李木池心中稍定,命神通当即测算起来。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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