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这座古墓之后,他这身本事基本就是废的,打架用不上,破机关靠苏牧,憋屈得要死。
总算逮着个机会露一手了。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要不是苏牧先盯上这根骨头,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到。谁没事会趴在地上研究一堆白骨?
“咳,没什么,”
吴惊挺了挺腰,“以前闲着翻过几本法医书,学了点皮毛。”
话音还没落,苏牧拿着那根骨头站了起来。
几个人赶紧跟上。
苏牧走到另一堆白骨前蹲下,伸手翻了翻,没几下又扒出一根骨头。
形状、大小,跟手里那根几乎一样。
吴惊凑过去一看,脸色瞬间变了:“怎么回事?这具白骨的主人……也是被割喉死的?”
——
监控室里,古教授已经坐不住了。
第一根骨头拿出来的时候,他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对。
等到第二根被苏牧翻出来,那种感觉彻底炸开了。
他直接抓起电话,拨了过去。
按老规矩,打的是杨蜜的号码。
这边,杨蜜他们也正盯着那根新骨头 。
吴惊声音发沉:“这些人都是被割喉死的?而且你们看这伤口的走向……手法几乎一模一样,像同一个人干的!”
话音刚落,杨蜜手腕上的表震了一下。
她抬手一看:“古教授来电了。”
刚接通,对面就传来古教授急得发抖的声音:“不对劲!这事绝对不对劲!”
“他们苗族有个规矩,只有活到六十岁以上、自然老死的人,才能进壁葬。”
“这几具尸骨要是被害死的,根本没资格放这里!”
“这座壁葬,绝对不对劲。”
古教授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更迷糊了。
到底什么情况?
本来以为这些棺材没啥问题,结果现在一件比一件邪门。
这墓太古怪了。
先是有那只大得不正常的耗子,接着又是这些不该出现在这儿的白骨。
所有事都像阴云一样,压在每个人心上。
“古教授,那您怎么看?”
“会不会是咱们搞错了,这里根本不是普通的苗族墓穴?”
“还是说,里面的尸骨被换过,不是原来的那些?”
吴惊试着分析。
“第一种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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