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已经足够,多了反倒添乱。
“这几日染秋贴身伺候,其他人什么时候知错了,再来我眼前晃悠。”
青黛闻言满脸委屈,开口就想辩驳,却被李嬷嬷一个眼神制止了。
只死死瞪着,亦步亦趋跟在小姐身后的染秋。
姜昭宁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转身便去了书房。
许是她发了脾气,听雨轩伺候的下人格外小心谨慎。
却也没人觉得反常,毕竟谁都知道,比起姜棠月她的脾气一向更严苛。
这些年对自己、对兄长都严格的人,又怎么会对下人松懈?
也正是如此,她就算真的借机赶走身边下人,也不算突兀。
只不过赶走了这些人,赵氏依旧会派眼线进来。
“这几日你辛苦些,没问题吧?”
进入书房,姜昭宁凝视染秋,虽目光柔和,却叫小丫头心头一颤。
赶紧跪在地上,拘谨道:
“全是奴婢的职责,不敢当小姐一句‘辛苦’。”
挥了挥手,待染秋也退下后。
姜昭宁将惯看的兵书拿在手中,边角磨损严重,上面密密麻麻批注,更是她多年来的习惯。
“我记得当年祖母身边的人,和赵氏都不对付。”
少时姜昭宁就没少见祖母,对赵氏冷嘲热讽。
连带着祖母院里的人,都与赵氏不对付。
那时她只当祖母是因为,赵氏的出身瞧不上她。
现在看来事实不止如此。
“当时祖母是想将她院子里的人,都留给我的。”
“只可惜,我那时悲痛不已,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人都被赵氏寻由头处理了。”
事后她想起,却也不好再提,毕竟她身边的人也够用。
电光火石间,姜昭宁想到祖母病逝前,将卖身契换给了她身边的老嬷嬷。
等石书生入府,有人替她看着兄长了,姜昭宁便可以培养心腹。
“有了可信之人,才好给外祖家递信,也就能着手将赵氏染指的产业,完全收回来了。”
赵氏没有依仗,这些年收买人心,笼络范阳权贵,靠的不就是大方吗?
而伯府每个月那十几二十两的月例,可不足以维系。
……
次日一早,崔时安便乘着姜昭宁提前安排好的马车,来到了忠毅伯府。
“先生,夫人在前厅等候,老奴带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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