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一家代售点。
塞了老板几包华子,让放票后给留一张卧铺票。
老板也是个讲究人,不仅事办的利索。
还特意给留了张下铺。
俗话说,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但很多人外出打拼没混出个样,其实是抵触过年的。
尤其是年轻人。
春节这个隆重、喜庆、热闹的假期,有的可不止阖家团圆的温馨。
一大家子聚在一起,总会有几个‘好事者’喜欢捧高踩低。
有人万众瞩目,受尽吹捧。
就会有人沦为陪衬,成反面教材。
上辈子陈安初到燕京的前两年,都未回家过年。
一方面是因为当时混的确实差,他不想回去被七大姑八大姨来回盘问,鞭尸。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他那两年一直在和父母赌气。
在父母和身边亲戚朋友眼中,他最好的出路就是在省台熬出来。
再不济也要捧个地方电视台的铁饭碗。
在鲁省说编制大如天是有点夸张。
但考编的优先级确实高。
陈安北漂的决定父母虽然没强烈反对。
但在偶尔来电话时说起谁家的小子考编上岸了,谁家的姑娘当老师了。
语气中的羡慕劲是藏不住的。
那时刚出校门的陈安心中豪情万丈,根本没认清自己并非主角。
拔尖四顾,欲与天下英雄一较高下。
碰了一鼻子灰后,他发誓要混出个人样衣锦还乡。
上辈子他也没算食言,只是在圈内闯出名堂已经是而立之年了。
重生后陈安自然不会有当初幼稚的想法。
但该衣锦还乡,还是不能少。
当陈安带着老爸陈学军,从行李托运处搬出来好几个大箱子。
还被教育了一顿。
“你小子就算挣钱了也得省着点花,别乱买东西。”
回到家,又被老妈刘红梅用同样的话再叮嘱一遍。
“放心,儿子挣钱的速度比花钱要快。”
陈安臭屁地回应一句,从一个箱子里翻出十几个红色小盒子。
“妈这是给你买的首饰,金手镯、金项链、戒指、耳环...一样两个款式你换着戴。
你之前不是总说我小时候会掏耳朵(嘴甜),老说长大后要给你买金首饰。
我可不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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