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收回去,他一气之下走进惩戒室,这回是真的要在这里待上三天了...
——
不过夜的担忧多虑了,因为蝶香念当天并没有宠幸苍寒。
那只狼住进庄园还没两天,就被关了禁闭。
理由是和其他兽夫打架。
那只狼比他还疯,他还没成为蝶香念的兽夫呢,就开始容不下其他雄性了。
“你来干什么...”
苍寒不服气,雄性之间强者为王,那些雄性打不过他,就该乖乖离蝶香念远一些。
可他们居然告状,让主人把他关起来。
蝶香念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苍寒紧绷的脊背和微微炸毛的尾巴尖,嘴角弯了弯。
“来看看你。”她说,“禁闭室住得还习惯吗?”
苍寒没有回答。
他的尾巴烦躁地甩了一下,打在窗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苍寒。”她叫他的名字,苍寒身上还带着从小无人管教,难以驯服的野性,“转过来看着我。”
苍寒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他慢慢地转过身来。
蝶香念看清了他的样子,三天的禁闭让他看起来比之前更野了。
深色的的短发乱得像鸟窝,校服早就被他脱掉了,此时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
他的脸上多了几道新的抓痕,是其他雄性留下的。
苍寒看着蝶香念,喉结上下滚动。
“你身上有风眠的味道。”
他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占有欲。
蝶香念挑了挑眉:“所以?”
他早晚都要习惯这些的。
苍寒的尾巴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末端的毛发微微炸开。
那是狼兽人极度克制自己的姿态。
蝶香念走上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尾巴尖。
苍寒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开,转过身来,幽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惊愕。
“你碰我尾巴?”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少年气的慌乱。
耳朵红得能滴血,尽管他做梦都想和蝶香念结侣,可他却并不知道结侣的流程究竟是怎样的。
他咬着嘴唇,眼睛里水光潋滟,那张向来冷硬的脸此刻写满窘迫。
他记忆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是一个雄性兽人,他猜那大概是他的父兽。
他记得他说过的话,狼兽人的尾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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