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忙起来总是忘记时间,缺少了对几个崽子的陪伴。
而在这些间隙中,崽子们也在悄悄长大了,还学会了自己面对风雨。
她不想再错过更多了,所以这次狂暴兽的问题处理完,她决定给自己放个假,好好陪陪他们。
“雌母。”烬曜闷闷的声音从她肩头传来,“我和弟弟们...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无论鹿天骄想要做什么,他们都会支持她,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
“烬曜,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这么懂事。”
鹿天骄和烬野的教育理念不同,她甚至有些舍不得崽子们长大,他希望他们仍然会偶尔对自己撒娇,不必事事坚强。
可现在就连小午都觉醒了异能,不再是只会躲在她身后的小家伙了。
她又陪烬曜说了一会话,看他带着些害羞的模样,在自己身边沉沉睡去,才替他关上了门。
其他几个崽子也已经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这时候她才突然注意到时间。
这么晚了,烬野还没有回来吗...
——
庄园的书房里,空气凝滞得像一潭死水。
烬野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着茶杯,悠然品了一口。
可他却尝不出任何滋味,此刻占据他全部心神的,是站在他面前那个面色阴沉的男人。
他的父兽。
男人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他就站在窗边,面容隐在阴影中,只有一双蛇瞳泛着幽冷的光。
“听说前几天的慈善晚宴上,鹿天骄替你出了头?”
烬野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茶几上,不经意间露出半截手腕,腕上戴着一块名表,价值数百万晶石。
他微微扬起下巴,姿态与上次回庄园时完全不同。
“为什么阻拦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那条鱼就该被扔进臭水沟里,深蓝星自顾不暇,而深蓝星的领主有上百个儿子,又怎会在乎一个当众丢了脸面的蓝渝?
“你以为你的名声很好听吗?”
父兽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男人从窗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别以为她护了你一次,你就能得意一辈子,雌性...都是喜新厌旧的。”
烬野的脸色倏然阴沉。
他站起身,修长的身影绷得笔直,抬腿就要往外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