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等着他说下去。
"孤杀过很多人。也放过很多人。孤信过很多人,也疑过很多人。"
曹操的目光落在曹丕脸上,像是在辨认什么,"孤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会看人。看一个人,孤看他一眼,就知道他能用到哪儿,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时候该收。但有一个人,孤到现在都看不透。"
曹丕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父王说的是……"
"司马懿。"曹操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个人,孤用了大半辈子。他帮孤办过很多事,每一件都办得漂漂亮亮。他从来没有出过错,从来没有让孤失望过。"
他停了一下,目光忽然变得锋利:"但也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出过错,孤才觉得他可怕。"
曹丕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父王的意思是……"
"能用则用之,不能用则杀之。"曹操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把刀,平平地搁在案上,"这个人,用好了,是你的左膀右臂。
用不好,他会反过来咬你一口。而且他咬人的时候,你看都看不见。孤知道你和他关系匪浅,但你要记住。
从今以后,他将不再是你共患难的朋友,而是你的臣子!孤家寡人,不是平白叫的,切莫感情用事。"
"儿臣记住了。"
曹操停了一下,伸手从枕下摸出一卷帛书,递给曹丕:"这个,你拿着。"
曹丕双手接过,展开看了一眼,顿时红了眼眶——上面是曹操的亲笔,盖着魏王印玺。
内容只有寥寥数语,却是曹操的遗嘱:"孤百年之后,由世子曹丕承继魏王之位。叡儿协助。"
“你可明白?”
"儿子明白。"曹丕急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将帛书轻轻收好。
曹操满意的点了点头。“孤对你还是满意的,有些事你明白,我也明白,其他人都不明白。”
“父亲!”此时的曹丕已经泣不成声,就连一旁站着的曹叡也不自觉有些想哭。
“行了,多大的岁数了,也是当祖父的人了,还哭鼻子。叡儿,和你爹一起跪下面朝洛水方向,孤求你俩一件事。”
父子俩面面相觑,但还是乖乖在曹操面前跪好面朝洛水方向。
“你们父子俩朝着洛水的方向给我起个誓,以后手上都不能沾同胞兄弟的血!”
“祖父,是不是少了三叔和四叔他俩?”
“他俩要是能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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