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直接塞进嘴里。
“艾玛!真香!”他含混地叫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筷子又伸向了罐子。
“世孙,老夫这药材——值了!”
眼看张仲景又要夹第二块,曹叡连忙伸手拦住。
“张公,这罐是给我夫人的。东厨里我特意给您留了一碗,您要真想吃,去那儿吃。”
张仲景脸色一变,顿感不妙。
“世孙我先失陪了!董君异——你给老夫留点!”
话音未落,小老头已经撒腿往外跑了。
曹叡望着那个急吼吼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没有人能逃得过真香定律。
他将盖子盖好,转身朝门外走去。
院中,秋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红烧肉的香气在院子里久久不散,像是赖着不走似的。
远处,辟邪蹲在廊下,托着腮帮子望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所以……到底有没有人记得,这肉是我一路抱过来的啊?”
“辟邪,傻蹲在那儿干嘛?回家了!”
“哎——来了!”
东厢里,马云禄正靠在床头看书——辛宪英给她找的,不是什么正经书,是一本杂记,讲各地风俗的,看着不费脑子。
辛宪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针线,在绣一条小被子。
被面是大红色的蜀锦,上面绣着胖乎乎的娃娃抱着一条大鲤鱼,寓意“年年有余”。
“云姐,宪英,吃饭了。”曹叡走进来,把米饭和陶罐放在桌上,辟邪上前将陶罐盖子打开,顿时一股肉香扑面而来。
马云禄低头看着那碗肉,愣住了。琥珀色的肉块码得整整齐齐,汤汁浓稠发亮,葱花翠绿,肉香扑鼻。她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
“这是什么?”
“红烧肉。我发明的。”
马云禄夹起一块,咬了一口。肉在嘴里化开,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甜咸适口,满嘴都是肉香。
她嚼了两下,又咬了一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好吃吗?”曹叡蹲在床边,仰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期待。
马云禄没说话,又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还行。”
“还行?就还行?”曹叡急了,“张公和董公都说好吃,你给个‘还行’?”
马云禄咽下嘴里的肉,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那你想听什么?”
“想说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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