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没见过。但听说是江东的名将,白衣渡江,擒了关羽。可惜了,英年早逝,才四十出头吧?”
“四十二。”董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还有法正。”
张仲景的手顿了一下:“法正也——”
“病逝了。成都来的消息,说是病了很久了,一直没好利索。关羽死了以后,法正急火攻心,一病不起,拖了几个月,还是没撑住。”
两位神医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君异,你说这世道,怎么好人活不长,坏人也不长命?”
“张公,法正是好人还是坏人?”
张仲景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但他对刘备忠心。忠心的人,不会太坏。”
“刘备病倒了。关羽、法正接连去世,刘备承受不住,一病不起。诸葛亮从成都调了最好的大夫,日夜守在榻前。”
张仲景抬起头,看着董奉。董奉也抬起头,看着他。两个老头对视了片刻,同时叹了口气。
“张公,您说刘备还能撑多久?”
“难说。”张仲景捋着胡须,眯着眼睛,“他年纪大了,六十多了。接连死了一个兄弟一个谋主,打击太大。
这种病,不是药能治的,得靠心气。心气散了,神仙也难救。”
董奉点了点头,没再问。
这些事曹叡并不关心,他现在关心的是别的事。
世子府。
天还没亮,马云禄就起来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头,梳着梳着手忽然停住了,脸色发白,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云姐,你怎么了?”曹叡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看见她的脸色,一下子就清醒了。
“没事。就是有点恶心。”马云禄放下梳子,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压了压,脸还是白的。
曹叡翻身下床,披上外袍,来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凉的,手心全是汗。
“叫大夫。快叫大夫。”曹叡站起来,冲到门口,拉开房门,差点撞上正好路过的辟邪。
“辟邪!去,把张公请来!快!”
辟邪愣了一下,看着曹叡那张紧张得变了形的脸,二话没说,转身就跑。
张仲景来得很快。他提着药箱,一路小跑进世子府,跑得气喘吁吁,白胡子在风里飘来飘去。
“世孙,世孙妃怎么了?”
“云姐不舒服。恶心,出虚汗。”曹叡站在床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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