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退了,浑身的疲惫一下子涌上来,他扶着马鞍站稳,“就是跟他们切磋了几个回合,他们有事,先走了。”
曹彰嘴角抽了抽,心说你骗鬼呢,切磋几个回合能把人家的剑和弓都“切磋”过来?
夏侯渊从帐里走出来,看着曹叡手里的青釭剑和八宝麒麟弓,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问了一句:“世孙,你没受伤吧?”
“没有。就是有点累。”曹叡把剑和弓递给身边的侍卫,“夏侯叔祖,您伤怎么样?”
“皮外伤。”夏侯渊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的绷带,又抬起头看着曹叡,目光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瓶,“世孙,今天要不是你,我这条命就交代在那边了。”
“叔祖说哪里话,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曹叡摆摆手,打了个哈欠,“行了,我睡一会儿,有事叫我。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本殿下好梦中杀人,我睡着后不要靠近我!”
说完,他钻进旁边一顶空帐篷,连铠甲都没脱,往铺上一倒,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辟邪跟进来,把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退到帐门口站定,腰杆笔直。
路过的一个士兵小声问:“辟邪兄弟,世孙睡了?”
“睡了。”
“那咱们要不要轻点?”
“不用。”辟邪面无表情地说,“世孙睡着的时候,打雷都吵不醒,好梦中杀人纯粹是糊弄人的,我刚刚不就进去了。”
士兵将信将疑地走了。过了一会儿,营寨里响起一片叮叮当当的声音——加固鹿角的、修补营墙的、清点兵器的,热闹得像集市。
曹叡在帐篷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赵四吃我一戟把”,继续睡。
长安,行营。
曹操坐在案前,手里捏着刚从定军山送来的军报,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世孙独守斩将桥,击退赵云、黄忠,夺青釭剑、八宝麒麟弓及黄忠帅旗。”
他把军报放在案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凉了,苦得他皱了皱眉。
“仲康。”
许褚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大王。”
“定军山的军报,你看过了?”
“看过了。”
“你觉得是真的吗?”
许褚想了想,憨憨地说:“世孙从小力气就大,在北营的时候,一百二十斤的石锁单手举过头顶。
赵云和黄忠虽然厉害,但都上了年纪,世孙年轻,力气大,打退他们也不是不可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