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摆烂?”
“不摆烂干什么?上战场?老夫这把老骨头,上战场就是送死。
更何况,老夫若是去了前线,也帮不了什么忙,你觉得你祖父会用老夫的计谋吗?”
曹叡听后嘴角扯了扯,虽然曹操宁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但也不能太负天下人。
除非大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不然曹操肯定不找贾诩出主意。
不过说不定以后可以用贾诩的计谋去祸害一下小日子过的不错的那座小岛。
贾先生之前怎么说来着?哦,你有低下限,诩便有多少谋略!
贾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再说了,你祖父也不需要我上战场,他需要我在邺城看着。”
“看着什么?”
贾诩看了他一眼,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看着你爹,看着你,看着那些不该动的人。”
曹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没再问。
“先生,那您好好看着。别让人在背后捅刀子。”
贾诩哼了一声:“老夫在这儿,谁敢?”
午后,曹叡回了府。刚进门,就看见辛宪英坐在廊下看书。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新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发间插着一支素银簪子,安安静静的,像一幅画。
“宪英,新年好。给,压岁钱!”
辛宪英抬起头,合上书,接过曹叡递来的红布包微微欠身:“谢谢世孙,新年好。”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红布包,递过来:“这是宪英的一点心意。不多,请世孙笑纳。”
曹叡接过打开一看——不是钱,是一块墨。上好的松烟墨,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宪英,你还会挑墨?”
“跟荀令君学的。他说,好墨写出来的字,存千年不褪色。”
曹叡点点头,把墨揣进怀里,忽然想起一件事:“宪英,你师父朱先生过年有没有来信?”
“来了。”辛宪英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递给曹叡,“家师说,他云游到荆州了,在那边看了一个人,说那人‘面有反骨,不可重用’。”
曹叡接过信,扫了一眼。朱建平的笔迹龙飞凤舞,最后一行写着——“魏延,字文长,义阳人。面有反骨,日后必反。”
曹叡笑了笑,把信还给辛宪英。魏延——历史上确实“反”了,但那是诸葛亮死后的事,而且到底是不是真反,谁也说不清。
“你师父眼光毒辣,说得应该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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